“诶？”

“先锻炼着吧，反正到时候到底谁能当，我也说不定。至少备选人总是越多越好。”五代看了他一眼，突然叹气道：“要不是你虽然还算聪明，却一点政治头脑都没有，我也不用这么发愁了。”

“老师你才这么年轻，还不用考虑继承人的问题吧？而且我哪里没头脑了？”

五代不在意道：“早点定下好，毕竟我们是忍者嘛，谁知道明天会遇到什么，有什么好忌讳的？当初那个笨蛋要是早点订下继承人，我当年也不用那么辛苦了。至于你？”

止水识趣地不去搭理老师对前代的抱怨。毕竟有些事，叫做“我能骂，可是你敢接嘴试试看？”，他还不想被老师拉出去重温体术。

五代看了一眼自己唯一的爱徒，恨铁不成钢：“你看看你自己的眼睛再说这个话。你们宇智波，眼睛的瞳术就是本性最好的体现。能够觉醒出别天神这样的瞳术，止水啊，你到底是对人心有多不放心？才会恨不得能够直接更改他人的心意？”

“得了吧，如果你表弟锻炼后还有希望的话，你这辈子就是个当打手的命了。你要是去当政治家，能被人玩死。明明看起来说话都很委婉，本质上还是太死板。”

止水无言以对，但是……“老师，总觉得，你是在夸我不够无耻呢。”

“不，我并没有在夸你。”五代道。

止水问道：“如果老师想要继承人的话，为什么不考虑卡卡西前辈呢？不管是从实力还是手段，还有资历上来说，前辈都很合适吧？”

“卡卡西啊……”想到弟弟，五代的神色变得很温柔，却还是摇头道，“他和鼬，虽然实力都够了，可是都还缺少觉悟，他呀，恐怕还在逃避呢。”

不过，也没有关系，只要他还在一天，他的弟弟就还有任性的权利：“再等几年吧，怀着半吊子的觉悟，就算是卡卡西，我也不会赞同的，虽然在我眼里他是最棒的。”

而止水已经无力吐槽了：拜托，老师，虽然知道你和小鼬一样，在你们眼里不管多少岁，弟弟都是世界第一可爱的白纸一样纯洁的少年，但是您也稍稍有点自觉吧，卡卡西前辈已经是年近三十的成熟男人了，您还用“可爱”去形容，难怪卡卡西前辈每次看见您都这么紧张啊！

实在是，在一干同事面前，被哥哥夸奖从小就听话懂事之类的，太羞耻了。

当时，止水只觉得老师对后辈的培养确实是尽心尽力，挖掘每一个人不同的潜力，看到每一个人独有的长处，不愧火影的名号，自己相比起来，确实是差了些许高度。但是随着这段时间的观察，止水却突然有了一种不妙的猜测——

老师，怎么像是在布置后事呢？虽然火影确实是以外意外频发的职业，早早定下继承人并没有问题，可是……

止水强迫自己不要去想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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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难得分享一个全家团聚的晚餐的止水大概不知道，他的老师，确确实实在做着。

“还没有走吗？居然把鹿野都给气哭了，你还真是厉害了呢。”绕开所有暗部的□□，五代淡淡开口，“怎么样，查到了吗？久信。”

久信靠在墙上，面无表情：“两件事要告诉你。”

“第一件，跟你想的差不多，‘晓’的目标确实是尾兽，他们打出的口号是‘利用尾兽的力量让五大国忌惮，继而实现和平’。”久信道，“这个组织收留了大量的高级叛忍，大蛇丸之前也在这个组织待了一段时间。”

“也就是说，他们如果真的要对尾兽动手的话，确实有这个实力的对吗？”五代道，“毕竟其他忍村可不像木叶，对人柱力可没有这么‘温柔’，大多数都是隔离疏远，如果信息封锁得足够好，恐怕就算动手了，一时半会都反应不过来吧。”

听到“人柱力”，久信的眼中泛起一阵涟漪，似乎有一个火红色头发的女子笑着站在他面前，他闭上眼，再睁开，已经不见幻影。

再坚持一会吧，这双沾了你的血的眼睛，很快就可以去陪你了，你也想我了吧？

“第二件，关于‘宇智波斑’……我怀疑，当年控制我的人，和这些年控制晓的人，恐怕不是一个人。”久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