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太爷抓起一桶的令牌愤怒的扔在地上,边城不稳定,不能削籍。
破口大骂道:“自作聪明的蠢货,停薪半年,滚,滚出去”
李闲与洛晓娴出了衙门后,二人来到福兴楼,开了一间房。
洛晓娴发现李闲脸色很不好,问他也不回答,只叫小二提来冷水,让她守在房间,他要沐浴。
洛晓娴望着窗外,现在才春天,洗冷水澡会不会感冒啊,想了想还是不放心。
担忧地问道:“你没事吧,春天天气不稳定,你洗冷水澡会感冒的,我叫小二给你弄几桶热水吧”
“不用”
李闲声音冷冽严厉,丝毫不像之前那般。
现在已经中午了,她早饭没吃,肚皮早饿瘪了,点了几道菜叫小二送到房间。
洛晓娴渡步到屏风处,问道:“你还要多久,饭菜来了”
李闲额头不停的出冷汗,声音压抑道:“你先吃,不用等我”
“那我把你的饭菜留着”
一直到下午李闲都没出来过。
落晓娴坐在床上打着瞌睡,突然想到明天要回门的东西还没买。
下床走过去,盯着这扇秀着山水画的屏风,打着哈欠问道:“明天回门的东西还没买,我先去买了,要不要给你拿点药?你真的没事吗?”
“我没事,你去买些你需要用的物品就好,明天的东西我已经买好了,背篓让这家店老板照看着,你出去小心些,早点回来”
“好”
洛晓娴压下心里的异样,走了房间。
走在街上,洛晓娴的思绪有些乱,她发现想要在这个时代闯荡对她来说,简直是异想天开。
这个时代封建,如果不依附强权,阿谀奉承,普通老百姓根本很难有出头之日。
想抓你只需随便找个借口就被带走了,想到自己被强迫跪在衙门,心里就难受,尊严被像蝼蚁一样践踏。
想着想着她就走到了钱铺,此时正值晌午,钱铺没什么人。
档手听说了衙门发生的事也不敢再打她的主意,老老实实扣掉税钱。
从一贯钱上取下五十个铜板,剩余九百五十个铜板交到她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