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晓娴虽看不清李闲手中那块令牌上的图案,但是县太爷这幅跪在地上乞求的样子。
她突然心生一阵悲凉,在电视中看到古装剧经常有下跪的动作,可当她真的看到时。
她打心底反感,此刻她才发现与这个时代是格格不入。
“机会只有一次,望君珍惜”
李闲想了片刻,抓住洛晓娴的手腕,离开了衙门。
吴清凤一直躲在后面不敢出来,如果不是亲眼所见,她还一直以为李闲只是普通书生。
赶紧跑到堂前,扶住被吓得六神无主县太爷,慌张的叫道:“爹,爹你没事吧”
师爷也慌了,他没想到这李闲来头这么大。
“县太爷,县太爷”
回过神的县太爷一巴掌甩在吴洁凤脸上。
吴洁凤被打懵了,捂着脸哭闹道:“爹,你打我干啥?”
县太爷扶着师爷站起来,座到椅子上指着吴洁凤鼻子骂道:“我打你一巴掌算轻的,你知道你惹了多大祸吗?”
“爹,他不就拿了一声铁牌子出来,你怎么就吓成这样了”
县太爷盯着案台上,胡乱抓起砚台就要砸过去。
师爷赶紧拦住他,劝道:“县太爷,使不得,使不得呀,小姐你就别惹县太爷生气了,李闲手中的令牌是当今圣上赐予神武大将军的,虽不得李闲怎么会有那块令牌,但圣上赐令牌时,曾说过一句话,见令如见他本人”
县太爷扭头对一众官兵吼道:“去把秦捕头从医馆带回来,瞎了他的狗眼,也不看看是什么人就抓”
这气不能撒到自家闺女自然就要找个出气筒。
这时脸有浓痣的守卫战战兢兢地走了出来,跪着对县太爷大哭。
“县太爷,是我的错,我不该叫秦捕头抓人的”
“你?你给我老实交代怎么回事?”
“是大小姐吩咐我们,只要李闲进城就通报给她,今早那女子在城门处偷偷摸摸的,老严过去询问后才知道是李闲的妻子,为了向大小姐邀功,我把这事一并给大小姐说了,大小姐就叫我在城找到那女子带来给她瞧瞧,想看看是什么样的女子能嫁给李闲”
“午时接到钱铺有人举报,我就随秦捕头去了,恰巧那女子也在,我就告诉秦捕头,大小姐让把那女子带回府,可那女子拒不服从,我一时被利欲熏心,想着大小姐喜欢李闲,抓了这女子让秦捕头惩治一番能让大小姐舒心,又能从得到赏钱,就拿她早上在城门的事做了文章,没想到闯下这么大祸”
他想过了,宁愿被县太爷惩罚,也不愿意得罪秦捕头。
被县太爷最多是革职,但若到了秦捕头手上,可能他这辈子就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