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ttino.”(哎哟!凌晨了。)
这一画,便是一晚上,待他画完时,已经是半夜十二点。
“唔..总感觉不如原作者画得好。”
揉了揉发酸的脖子,皮耶慢慢后退,看向墙上的葛丽叶,并不太满意。
“buonasera!”(晚上好!)
稍许后,墙上的葛丽叶便活了过来,并从墙上走下来,用意大利语向皮耶问好。
“buonasera!sieditiavolontà.”(晚上好!随便坐。)
皮耶请葛丽叶坐下,并好奇地看向她,而葛丽叶坐下后,便不再说话,而是微笑着与皮耶对视。
两人就这样礼貌而不失微笑地看向彼此,颇有我们都是木头人的感觉。
三分钟后,葛丽叶便化作一片颜料,慢慢消失。
“呼...”
看着葛丽叶消失后,皮耶总算松了口气。
“以后不画人了,太尴尬了!”他摸了摸鼻子。
“砰砰砰!”
就在他打着呵欠,准备回卧室休息的时候,楼下突然传来了砸门的声音。
“谁呀?半夜敲门。”
皮耶疑惑地走下楼,来到玄关处,将大门打开。
“aiutami,stannoinseguendonuovo!”(救救我,他们又在追我!)
门一打开,那名长得像葛丽叶的少女便一下扑进了皮耶的怀里,并用意大利语求救。
“nientepanico!entripure.”(别怕!进来。)
皮耶将少女拉进来后,便随即关上大门,并上了锁。
“perche'tistannoinseguendonuovo?edoveseiandatol'altrogiorno?”(他们为什么又在追你?还有,前几天你去哪儿了?)皮耶看向少女,凝眉问道。
“io..”(我..)
少女双手紧握,看了看皮耶,又垂下眸子,欲言又止。
“nonaverpaura,dimmelo.”(别怕,告诉我。)
皮耶垂眸看向她,神情真挚。
“io..vengodallafoto.”(我..我来自画里。)她怯怯地说道,并低垂头,不敢与皮耶对视。
“oh,checoincidenza,vengoanch'iodaldipinto.”(哦,好巧,我也来自画里。)
皮耶笑笑,眼眸闪亮。
“davvero?”(真的吗?)少女不太相信。
“vieni!”(来!)
皮耶牵着少女的手,带着她,来到二楼的书房。
“dobbiamodareun'occhiataaquestavolta!”(这次一定要好好看!)
皮耶拍了拍少女的肩膀,便朝那幅《最后的秦军》走去。
“guardate!”(看!)
说完,皮耶就抬脚跨进了画里。
“oh,miodio!”(哦,天啦!)
少女捂着嘴,看着皮耶钻进画里,变成一幅画,又看着他由画变成人,再从画里走出,震惊不已。
“tu...io...”(你..我...)
少女指了指皮耶,又指了指自己,颤声问道:“chediavolosiamonoi?”(我们到底是什么?)
“dipintichetrasformanoesseriumani!”(精变画作!)
你我皆是精变画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