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二章:精变画作

“看到了吗?”

回到画里后,皮耶就将上半身伸了出来,向少女挥手。

“额...”

不过,少女却抱着茶杯,靠在沙发上睡着了,并且还打起了呼噜。

“喝..呼...喝..呼...”

皮耶无奈地笑了笑,从画里走出来,走到少女的身旁,将旁边的毛毯盖在她的身上。

“个子不大,呼声却不小。”

将少女手中的茶杯拿走后,皮耶便离开了书房,并将房门轻轻掩上。

“睡吧,你应该很累了,晚安!”

“ahia!sonoseidelmattino.”(哎哟!早上六点了。)

“唔...”

皮耶被猫头鹰挂钟的报时声吵醒,他揉了揉眼睛,看向对面墙上的挂钟,挥了挥手,“早上好,猫头鹰兄。”

他将卧室收拾好后,便将这个挂钟拿回了卧室,挂在床对面的墙壁上,看似是为了提醒自己时间,实则算是一种怀念,怀念伽斯底里奥内家的人还在这里的时光。

穿好衣服后,他便来到卧室,想看看那名少女是否醒了。

“咦..走了吗?”

推开门,他发现,少女已经不在了,只剩那张毯子还放在那里,褶皱堆叠着。

“嘿!你还在吗?”

皮耶在宅子里寻了一圈,并未发现少女的身影,便推测,少女应该离开了。

“是她吗?”

皮耶凝眉,始终不能确定,对方是和葛丽叶长得太像,还是真的和自己一样,来自画里。

“去看看!”

匆忙吃过早饭后,他便来到昨天举办画展的地方,进去寻找那幅《戴珍珠耳环的少女》。

早上几乎没人,所以,他很快便进入展厅,来到了那幅画的面前。

“真的很像!”

画里的葛丽叶依旧在画里,侧身回首、欲言又止、似笑还羞的回眸望着看画之人,好似万千言语,全在那双水汪汪的眸子里。

她耳垂上戴的珍珠耳环隐藏在暗处,闪着冷光,不似昨晚那般莹润透亮,但外形几乎一模一样。

皮耶看了看周围,抬手摸向这幅画,并紧闭双目。

“只是一幅画而已。”

皮耶笑笑,颇有些遗憾地双手插兜,走出了展厅。

“这世上还会有像我这样的人吗?”

忽然,他感觉有些孤单了。

接下来的日子里,他还是照旧画画,照旧做人,无聊的时候,就画点小动物出来,在屋子里上跳下窜,给这个偌大而空荡的大宅增添几分喧闹,也将自己那颗略显空乏的心暂时填满。

“《hetmeisjemetparel》。”

他又在书房的一本书上,看到了对这幅画的赏析介绍。

有人说画中的葛丽叶是维米尔的女儿,也有人说她是维米尔的女佣,与他有过一段纯洁,却悲伤的爱情故事。

皮耶对这幅画背后的故事并不感兴趣,只对这幅画本身感兴趣,他觉得,这幅画完全可以媲美《蒙娜丽莎的微笑》。

“不如,我也来画一幅《hetmeisjemetparel》。”

随后,皮耶便走到窗边的画架旁,打开油画箱,准备做画。

他拿起画笔,正准备调色时,忽又停下,“画个三分钟葛丽叶吧。”

皮耶笑了笑,起身走到一面贴着米色花纹墙纸的墙壁跟前,用画笔蘸上舌尖的唾沫后,便在墙上涂涂画画起来。

为了画得逼真,皮耶画得很仔细,也画得很慢。

“oh,cielo!dodici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