侦探将怀中的男人轻轻放在地上,拍了拍手:
“说起来,现在场上就你和另一名队长了。”
他望向双腿因为力竭而微微颤抖的格雷尔,轻笑了一声:
“她还没有出手过,而你已经经过了两场战斗,换句话说......”
“你凭什么和她打?”
“这不关你事,”格雷尔气呼呼地回道:
“我现在可是有四个队友诶,群殴都能把她打到半死了。”
“那可不一定。”侦探微笑道:“我要走了,祝你好运吧。”
.看着逐渐远去的侦探,格雷尔骄傲的脸逐渐变得僵硬。
他突然想到,四个队伍十二个人,已经确认倒下的只有两名队长,而自己这边有五个人,另一边情况不明的同样也有五个。
可自己这边基本上都是废柴能力者啊!
而另一边出现的能力者一个比一个吓人,咋办呀?
不知道那两个大汉和悲哥儿有没有打起来?
他们那么强,悲哥儿......应该打得过吧?
越想越烦的格雷尔,抬头看向隐约泛白的天空,不由得哀嚎道:
“好难啊!”
......
......
中心广场南部,谜之男子打着酒嗝,心满意足地离开了这个街区。
在他身后,两个大汉横七竖八地倒在了一起。
街道上多了几个水潭,在朦胧月光下闪着晶光。
男人狠狠灌下一口烈酒,痛快地哈了一口气,对着手上的终端说道:
“我说啊,那个发光的就应该把队长交给我。”
“毛毛躁躁的,成不了大气候。”
“这里身怀绝技的人那么多,他又何苦来当这只出头鸟呢?”
“那你说怎么办嘛?”终端另一边传来一个无奈的声音。
“我们还有机会,向西走。”
“现在幸存的猎人肯定盯上另一只鸟了。”
“我们去把这潭水搅浑,然后......”
他将喝得一干二净的酒瓶扔出,在天上比了个开枪的手势。
“砰”,他的嘴唇微微翕动:
“就由我来夺走所有灯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