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下意识地看向了窗外。
在好似无穷无尽的光束轰击下,一道银光倔强地冲出了弹幕,一头扎进了光球之内。
半响,光球破裂。
“怎么可能,”刚大木略带稚气的声音突然变得尖利;“我都近不到那个男人的身,他竟然做到了!”
“这一届新人不给活路了啊。”皮衣男感叹地说道。
“喂喂喂,”少女气急败坏的声音在终端里响起:
“你们不要一直说丧气话呀!”
“现在新人们的队长已经灭了两个,不就是我们出手的最好机会吗?”
“这只小龙经过两场大战后肯定会体力不支,你和我,谁去解决他?”
“我吧。”刚大木的声音恢复了平静:“你的能力未必对他有效,等我探明了最后一个队长,再让你出手。”
“好的。”
终端里再无声音传来。少女两手捂住灯泡,从墙壁上滑落在地。
她明亮的眼睛出神看着窗外。
那里有仿若无尽的黑暗夜空,此时它的边缘,悄悄地出现了一抹白色。
......
......
发光男像个破破烂烂的人偶,被格雷尔随意地丢向屋顶。
“你刚才要是不出手,他至少也是个重伤。”银发少年微眯着眼睛,不快地看着屋顶上的侦探。
“你刚才那一下,恐怕会给水果老板带来天文数字般的损失。”唐让面无表情地接过已经陷入昏迷的发光男。
他不顾格雷尔惊愕的目光,在男人身上四处摸索。
“唔......内脏没有什么损伤,身上多处骨折和挫伤,”他相当专业地点评道:
“下手十分精妙,除了给他留下心理阴影外,其他应该都是可治愈的......”
侦探伸出大拇指,淡定地夸了下格雷尔:
“干得漂亮。”
“也不行......”格雷尔从空中缓缓降落,他无视了侦探的夸奖,好奇地问道:
“刚才挡下了光剑的那一击,是谁出手的?”
“和我一样是监督者啊。”侦探的口气带上了一分恼怒:
“谁知道你们会这么乱来。”
“要不是地上这个男人后力不继,恐怕整个街道都要被你们拆了。”
格雷尔一摊手:“大部分的火力都是他输出的啊......”
联系到之前学徒给的信息,他又补充道:
“他的灯泡在打之前就已经被我的队员破坏了。”
“大概因为这个,他才那么恼羞成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