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雷尔乖巧地从他身上滑落。
“哼。”
泽尔再次整理了下衣着,向酒吧后台走去。一会儿后,鼻青脸肿的酒保走了出来,将大门打开。
“哟,这不是我外甥么。”唐让提着酒瓶,满脸通红,口中充满了酒精的刺鼻味道,“你......你咋跑出来了......”
他一把拉过旁边呆立着的酒保,碎碎念道:
“你怎么能卖未成年人酒呢?”
“几小时不见我外甥,他怎么长翅膀了咧?”
“酒吧里这么乱,是不是他在里面打架了?”
酒保柯林僵硬地笑了笑:“我也是刚从后台出来,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给......给我滚,”唐让呵着酒气,一脚踢开了酒保。
“乖外甥,到这里来,我给你糖吃。”他整个人就是一副醉汉的模样,在大门胡言乱语着。
格雷尔心虚地往前几步,侦探完全无视了他奇怪的样子,一把将他搂进了怀里。
“乖外甥......”他咕囔着。
被这粘腻的语气激起了一身鸡皮疙瘩的少年,就这样被他从酒吧拖走了。
......
侦探所内,格雷尔低着头站在工作台前,像个犯了错的孩子。
唐让脸上的潮红已经褪去,眼神清明,好奇地打量着少年背后的翅膀。
“我说,”他开口说道,“这个翅膀?难道你是天上掉下来的天使?”
差不多吧,格雷尔差点就想脱口而出,他咳嗽几声,脸色不自然地说:
“其实......那个,我天赋异禀.......”
“你的超凡能力是变形吧。”唐让微笑着打断了他。
没等少年开口,他又自顾自地说;“和你对打的那家伙,是‘连锁酒吧’的人,也是超凡能力者。”
“连锁酒吧?”这个名字让格雷尔十分感兴趣,“那是什么?”
“一个超凡能力者组织,但里面不全是能力者。”
“这个组织的等级制度十分严苛,自上而下,根据实力的不同严格分为皇后级,骑士级和庶民级,和你打了一架的那位,就是一名‘尊贵’的皇后级。”
他玩味地看着眼前的少年:“说起来你竟然还能从他手上逃得一命藏得真深呐小伙子。”
我不是,我没有。
少年沮丧地在心里面想,我差点就被他杀了。
要是变回原型,也许还有一战之力吧。
唐让看着眼前沉默不语的少年,安慰他道:
“每个人都有秘密,不说出来也没关系。”
“不过你这个翅膀有点碍事,能不能把它收起来啊。”
“等个几小时就会恢复了吧。”格雷尔回道,实际上他也不知道要等多久。
“好,”侦探轻咳一声,脸色逐渐变得严肃,“接下来该说正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