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边金余的声音莫名混着些别的什么,听着格外的喑/哑/色/情,“一起,省水。”
我,“.....”
果真是省水。
两个人贴成一个人,水从头顶浇下来,莫名多了几分/靡/靡的味道。
身后的灼/烫/物孜孜不倦地贴/着我的腿/心/磨/蹭。
这澡洗了大概一世纪那么长,我整个人都快被烤/熟/了。
热汽把自己的声音都醺/得格外/哑,“别蹭了,大哥,要做就做。”
金余黑了脸。
“夏秋。”他低低地带着某种情/绪地喊我的名字。
我莫名心慌,“干嘛?”
耳垂被他一/口/刁/住,耳蜗里是他恶狠狠地磨牙嗓音,“真想用东西堵住你这张嘴。”
“我不给你口。”我后退着捂住嘴。
金余,“.....”
——
这一晚,大概是我错话最多的一晚。
因为,第二天我是在沙发上醒来的。
腰/酸/背/痛口/干/舌/燥的。
刚托着腰站起身,就看见许小多端着杯水递给我,“喝口水再说话。”
我被噎得一口气差点上不来。
喝完水之后,刚想开口说话就听许小多说,“他走了,让我好好照顾你,学校那边请了病假,午饭在桌上,热一下吃。”
我,“....”
看了眼自己躺在沙发上的姿/势,再看看自己脖子上的各种痕/迹,包括毯子下的紫/青/吻/痕。
我一张老脸有些搁不住。
刚想不着痕迹地缩头缩尾遮掩一下,就听许小多说,“没事,扑些粉就行,倒是你应该多喝点水,昨天喊得....”
我猛地捂住他的嘴。
老脸涨红。
妈的。
没法沟通了。
我试探着用手摸了摸许小多的额头,岔开话题问,“你,病好了?”
许小多一边找新裙子给我,一边把拖鞋往我脚上套,“睡了一觉已经好了,春春,你快点换衣服吧,我们下午还有活动。”
我嗓子还有些哑,“什么活动?”
许小多拿起沙发上的小鸭舌帽往脑袋上一扣,眼神坚定地看着我,“去找山爸。”
我,“....”
大概还在做梦。
我眨了眨眼,许小多还坚定地看着我。
我咳了咳,“你知道他在哪儿?”
“知道。”许小多掏出手机,指给我看,“喏,他在这。”
其实我早就知道许山在榕市,但我没想到许小多一个小孩子居然能找到许山的位置,还能找到路人拍的照片。
照片上,他坐在楼梯道上,旁边坐着沈三千。
两人安静地看着远方。
昏黄的余晖下,这个场景竟有种意外的唯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