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小多也不扯犊子,苦着脸复述。
课间活动时,他听到有人叫他的名字,门口的保安室里没有人,一个女人站在外面问他是不是叫许小多。
我急慌慌地问,“你不会傻不拉几地跟着她走了吧?”
许小多翻了个白眼,“春春,你别急,先听我说。”
他还没说,驾驶座的刘备喊了声,“找到了。”
金余直接打开电脑,刘备在平板上点了几下,电脑上直接出现学校门口的监控视频。
画面里许小多隔着护栏站在那,门外的女人穿着长裙戴着太阳帽蛤蟆镜,虽然看不清脸上什么样,底下的大红唇却格外引人注目。
她摘下蛤蟆镜朝许小多眨了眨眼。
我彻底怔住了。
因为这个女人,竟然有些像沈三千。
画面里女人开口了,声音很柔,“原来你长这个样子啊,我就是过来看看你。”
她笑了笑,隔着护栏想摸许小多的脑袋,却不够长,索性作罢。
许小多却突然神经质般地问,“你想绑架我?”
大红唇女人笑了,“小孩子说话真可爱,是又怎样呢?”
“可以啊,我爸爸刚好不要我了。”许小多点点头,说着,竟然自己主动走出了护栏。
我恨不得掐死这个兔崽子。
幸好,画面里那个女人拉着许小多刚要上车时,李家夫妇带着李小可下了车,李小可冲过来拽着许小多就巴拉巴拉地笑呵呵地。
金余合上电脑,吩咐刘备开车,语气微沉地盯着许小多看了眼说,“让暗处的去查。”
我忙着教育许小多,根本没发现这一大一小在对视。
等发现时,许小多已经不屑地撇开脸。
——
当晚,许小多发烧,我忙前忙后给他吃药擦身体,又舍不得骂他下午那场闹剧,只窝在床边陪着他。
就听许小多梦呓般喊,“山爸...春春....山爸....”
我抬头替他擦汗,就看见金余站在门口,不知道他在那站了多久。
眉头皱着,眉骨隆起,似乎不悦,却什么都没说。
自从车上下来,到吃晚饭,他几乎都没什么话,倒是一直在观察我和许小多。
当许小多耍赖不想吃蔬菜时,我就哄他吃一口,当然,有条件的,晚上可以让他多玩一会游戏。
也是金余,早早就发现许小多的不正常。
他的脸太红了。
吃饭时以为是热的,后来才知道发烧。
这个孩子只有生病时,才真正的像个孩子。
让我心口蓦然柔软一片的孩子。
我抱着他时,会不自觉地亲他的脸,他的鼻子,他的眉毛,他的额头。
金余在一旁看着看着,眸色就深了。
晚上十点多,我带着一身的臭汗进洗手间洗/澡,刚把身/上/打/湿涂/完泡泡,一转身就看见玻璃门外站着个人。
没/穿/衣/服的男人。
大概穿了件內/裤,但我的眼里揉了泡沫,看不清楚。
“你做什么?”我颤/着嗓/子问。
玻璃门被拉开,冷空气陡/地袭进皮/肤,刺/得毛/孔颤/抖着竖起每一根汗/毛。
“洗澡。”义正言辞的语气。
我弱着声音后退贴着壁墙,“你房间不是有浴室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