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一下子拉进，近到他可以清楚地看到她脸上的表情。

只有呆愣。

那双桃花眼此刻根本无神，她面无表情，动作就像个机器人。

纪听南微微震惊，心中的欢喜与愉悦，一下子就被完完全全地扑灭。

“searle？”纪听南喊她。

顾思尔没回头，径直向前走着。

她手上的伤还没经过处理，静脉血还在流着，仿佛一条小溪，清水涓涓细流。

空气中有一丝腥味，但风吹拂而过，异味消散不见。

纪听南看到顾思尔手上有伤，大步跟上她，又喊了句：“searle！”

依旧没有得到她的回应。

她到底是怎么了？

“searle，你还好吗？”纪听南一把拉住她的手臂，强迫她停下，并与自己对视，“你怎么了？可以和我说说吗？”

顾思尔没有动，面无表情，看起来好像就连眼睛都没眨过一下。

很呆愣。

纪听南一时不知该做什么，手上的力气有些放松，竟让顾思尔转身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