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思尔一路小跑,手上的伤没有经过处理,静脉血还在缓缓流出,不慎滴落了几颗在路上。
此时已经夜间八点多,外面静悄悄的,无一人行走。
十二号,月亮已经有些圆,淡淡的光芒照耀这黑夜,但城市五彩的霓虹灯给它染上了一丝血腥的红色。
夜凉如水,但十月的风,却很温和,吹拂在人的脸颊上,暖意顿生。
顾思尔一个人走在路边,幽静的环境下,局促感冒出,双手几乎无处安放。
“席漾归是帝都席氏三少”这个事实,环绕在她脑中,虽然没有亲耳听到,但也见证了酒会来宾对他的尊崇。
不是因为别的,是因为他的身份之高贵,地位之不可攀。
那样的存在,又怎么可能不被人所尊崇。
顾思尔不是一个企图攀高枝的女人,所以她也不是因为欲拒还迎才故意离开。
她只是暂时接受不了席漾归的身份,接受不了这个事实。
他知道他自己的身份,但却从来没有向她提起过。
当年,他突然寄住在澧市顾家。
于她来说,他根本就是一个来历不明的人。
而他,对她知根知底。
现在想想,她多么地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