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霍深寒看清她表情时,脑海中掠过的一个想法,跟着,他声音不自觉的缓和了下来,“伤口疼得厉害?霍迦南,去叫医生过来。”
她一双眼直勾勾的盯着他,声音哑得厉害,“我的腿怎么了?”
霍深寒怔了怔,简短的回答她,“粉碎性骨折,已经动过手术了……不舒服?”
霍迦南,……
谁的腿粉碎性骨折了,还能舒服。
女人轻声说,“没有知觉。”
“……麻药的药效还没过。”
霍深寒看到她的脸色略微的缓了缓。
一旁的霍迦南没心没肺的哈哈大笑,“你是不是醒过来的是时候感觉不到自己腿的存在,就以为是被截肢了,然后发现腿还长在自己身上,但是没了知觉,又以为是下半身都瘫痪了。”
“……”
没有人笑,霍深寒冷冷瞥他。
霍迦南噤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