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跳到她的双腿旁,看着被子明显的凸起,又跳了回去,“在啊。”
那为什么没有知觉了。
刹那间,无数念头在她脑海中浮现而过,她不顾眩晕得厉害的头,跟匮乏无力的身子,挣扎着就要勉强坐起身。
就在这时,病房的门就被推开了。
霍深寒一进门就看见试图坐起身的女人重重的摔回到了床上,他瞳孔一缩,厉声道,“宋朝雨,你干什么?不要命了?”
这突如其来的一声喊,旁边的霍迦南差点吓了一大跳。
“扶我过去。”
霍深寒伤得不算厉害,头部有点很轻微的脑震荡,身上有不同程度的撞伤跟擦伤,不过基本属于皮肉伤的范畴,除去头部外,就是左腿上的伤稍微重一点,影响走路。
霍迦南撇撇嘴,扶着他到了床边。
方才在门口没注意,一走近他就发现女人极度异常的神色,她眼角泛红得厉害,面上无一丝血色,整个面容是他从未见过的紧绷跟惶惑,甚至连呼吸都格外的紊乱,急促。
这女人昨晚差点被扒了衣服时掉的眼泪果然是挤出来的,哭也是假装的。
因为她现在的模样,才是真正要哭的样子。
虽然她并没有掉下泪来,眼睛里也并不见朦胧的水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