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辞眼神越发狐疑了许多。
“禅师,您仔细想一想。”
般若见他倒是分外执着,仔细想了一想后,面上露着诧异不止道,“不过,贫僧倒是想起来可能是什么东西给丢了。”
“是什么东西?”燕辞紧声询问。
“您随我过来。”
般若叫上他后,便往后院的禅房方向,推门而入。
他走到书桌边,眉心微微紧了紧。
指尖按在空荡荡的桌上,掀开了唇角说起,“刚才贫僧就在这里看一幅山水画,可现在这山水画遍寻无踪,许是被那小贼给抢走了。”
“那山水画中可有什么异样的秘密或者……?”
般若转过身时点点头,分外肃然的语气,“那山水画是封家老太爷画的,他的画可是有价无市,我是好不容易才从一位友人那里得来的。”
燕辞蹙眉,“就这些?”
般若紧声道,“就这样已经很严重了!”
燕辞嘴角微微抽搐了两下,“看不出来,您原来还有喜欢收藏字画的癖好,不过封老太爷现在的名声不过尔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