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若猛然抬了抬眼去瞧,猛然站了起来,“陛下,您怎么也在这里?”
匆匆行了一礼。
燕辞虚扶着他起来,道,“从您开始说话前,我就在这里了,所以,刚才纵火的嫌疑犯,是一个姑娘?”
般若抿着唇道,“是一个会点拳脚功夫的女孩子。”
演燕辞朝她跟前走近了一步,“那您可看清楚她的样子?”
般若微微扬眉,“谁做坏事前会自报家门?”
随后,便让寺庙里刚才负责灭火的和尚都给叫了过来。
“火势虽然不大,但对禅寺的形象也是一笔不小的损失,刚才那个人刚纵完火,你们这个时候去山门口逮住她。”
燕辞从旁听着,等到那几个和尚纷纷去逮人时,便问起了他。
“寺庙可有大的损失?”
般若抿了下唇后,想了想后说,“损失,倒也没有,只是,这一桩事,可不容小觑,随随便便什么小贼都可以进出同泰寺放火,那岂不是太无法无天了?要小惩大诫,要不然,以后这样的事还会接连不断。”
燕辞心生警惕地问起,“那小贼什么地方不好放火,偏偏就只在您住的禅院里放了火,明显是针对着您而来,而您却说什么都没有损失,会否是您自己没发现?”
话及此,般若倒是不愿再多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