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安允看着他,说起,“那孩子怎么可能害人呢?阿郁信她,我自然也信。”
“你没能找出什么问题,便是没问题,等那一天有了证据后再说,不然现在说这些,不过是你自己一个人的猜测,没有证据的猜测全然没有半分可取之处,如果那天你有了铁证如山的证据,再来同我说,或许我还会坚信你几分,但现在,这样的话还是少说为妙。”
本来江郁便没几个可说话的人,如今要是连徐克玉都不相信,那她难不成要一辈子缩在那个地方,不接触任何人不成?
他不愿意让女儿如此。
见他还要再开口,江安允便回,“我知道你要说什么徐家,可徐家到底知道什么?别他现在什么都不知道,你自己反倒露陷了。”
张献被他说中,抿唇,不语。
“既然徐家不知道,那就更不该做得太过明显,这不是让徐家的人心存狐疑?”
江安允觑见他眸底,“张献,你今天确实是冲动了,平时你都不会这个样子,今日又是因为什么缘故?”
张献盯着他看,“还不都得问你女儿。”
江安允苦笑,握着手边的茶杯,却迟迟地不愿多抿一口,“我闺女知道了,还不得多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