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献摇头,“一切健康。”
江安允轻轻地叹了一口气,“一切健康,一切健康这不就是很好的吗?”
一开始因为他始终战战兢兢的态度,如履薄冰的警惕性,都快误以为到底哪里出什么问题了。
“虽然现在没出现什么问题,但你可别忘记了,徐家……”
张献冷不丁地瞧他,忽然一阵哂笑,“也只有你够胆大妄为,就算再怎么样也没有人会把危险放进自己的地盘,这不就是相当于跟饿了许久的虎说,我们这里有鲜嫩的羊,羊入虎口,这不是自找死路。”
“我自有我自己的打算。”江安允抬眼看着他。
张献抿了抿唇,蓦然一阵冷笑,薄薄的凉唇轻掀起,说话时,眼神微凉,仿若在谈论一个陌生人的事情。
“打算?之前还说什么请君入瓮,我看也就是你们这种迂腐的人才会这般自以为是,别到时没能将君请来,反倒损兵折将,折的还不是你自己的女儿。”
语气凉薄,苛刻,江安允心底听得不太舒服。
“可我也相信徐克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