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来是他性子文弱,又或许是有种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的忐忑难安。
见状,唉声叹气,但又无可奈何。
只希望日久天长他能改变这一点软弱性子,否则申屠家还真是得彻底落寞下来。
以前申屠家族中子弟还未被检举告发的时候,申屠夫人依仗着娘家,在后宅也有几分底气。
毕竟申屠家因为苏绣产业可是在享负盛名,多少贵夫人恨不得从她这里偷学去几分苏绣功夫。
可自从申屠家落寞下来后,不仅是来往的贵夫人都捧高踩低,连带着擦手的帕子送人也不要,便连丈夫也对她少了些许关怀问候。
娘家没了依仗,如今也只能靠夫家。
然丈夫也是个万花丛中过的人,申屠夫人境况也是艰难。
时不时地垂眸,叹气道:“你姨夫公务繁忙,此番才不能过来见你。姨母先安排你到熹和院去,等过些日子,这段日子,你好好修养,待姨母禀明了你姨夫,再带你去见他。”
姜彧只是点头。
便随着仆人,去了安置的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