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澜哥哥,你先润润喉,等下大夫来了,给你看看。”
软侬细语,殷厚关怀。
姜彧接过茶,放在唇边,呷了一口,便也不复再饮。
赵云英忽然说起:“我记得前些日子不是有个老仆来寻亲,怎么现下不见人?”
目光却是看向江郁。
从始至终,她都怀疑眼前这少女跟申屠玉澜究竟何种关系,何至于那般亲切。
江郁面色微颓,声音且沙且哑:“对,先前是因为少爷在客栈里生病了,没有钱治,眼见着就要撒手人寰,老仆说先过来求求,并没带上少爷,怕真出了什么事给夫人带来晦气。”
“孰料老仆空手而归,回去后也因为落了疾,熬不过去也过世了。“
申屠夫人面色微变,捂着帕子泣泪涟涟:“都怪姨母,都是姨母不好,若是知道你在禹州,早就将你接回来,也不会然你受如此之苦。”
一面下令将那两门房小厮给撤了,一面又忙着叫人去煮冰糖雪梨、祛咳润肺的东西给他进补:“玉澜,今后你就安心在这里养病,姑姑一定不会不管你的。”
江郁头垂着低声说道:“那我就先替少爷多谢夫人。”
申屠夫人看着申屠玉澜至始至终少言寡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