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郁挑了下眉,似笑非笑地勾起了唇:“自大殷建朝以来,堤坝多次疏浚又多次坍塌,尤其是黄河堤坝溃烂,可怜的是当地百姓,年年被水患困扰,一旦决口泛滥,就变成鱼鳖一样,死伤无数。”
自古以来工部便是块肥差,那内务府的鸡蛋报价是很贵的,一个鸡蛋可以达到十两银子。
皇帝的钱不赚白不赚,官家的工程也是如此。当官的都想靠骗皇帝来赚钱,但是怎么骗呢?
要想骗也要有的由头才可以啊。”
所以,虽然身为河道总督,但是最不想修好河道就是河道总督。
从买材料找人工,虚报价格,批工程的人也不会去查。
批多点,批钱的人还能拿到一部分钱,这么一举两得的事情自然求之不得。
年年修,才会年年有余。
而且,他不也说了,只是从牢狱里调出来当河工用,就这样的身份,死了怕是也没人会去查。”
澹台看她一副面色自然地说出来这话,许是做多了亏心事才有这种深刻领悟的样子。
“这事,你很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