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郁舔了下唇,既然明知不是好官又怎么可能会把人命看在眼底,取出手帕,道:“人死不能复生,节哀顺变,你也是。”
老仆忽地声嘶力竭,瞪直眼睛看了过来。心口起伏不平,呼吸大口大口,呼哧呼哧地。
接下来,整个人便失去力气一般,艰难地咽下最口一口气,倒了下去。
江郁舔了舔下唇瓣,看向了那两人:“你们没有给他做呼吸道吗?”
······
竹牍拧了下眉道:“有点麻烦,毕竟我不是专业的,能让他说那么多话已经超出我们的想象了。”
澹台哈哈大笑:“说起来,还是被你给气死的,这就是所谓的气死人不偿命吧?”
江郁摇了摇头。
他俩真会给自个找理由。
澹台扭过来头朝她问起:“对了,他最后说赵乐水,这个人究竟是什么?”
江郁听这话,神色不禁宁凝重下来:“赵乐水,刑部左侍郎,肩挑河道总督重任。我不清楚他说的堤坝冲垮,河工死亡的事到底是哪一年间发生的事,若不是有他说起估计连我爹都不知道。”
竹牍拧了下眉:“要真如他所说,死了那么多人,怎么可以瞒得这般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