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陆仁贾这小子经常偷看寡妇洗澡,经常打飞机,然后不举了,在陆仁贾口中,偏偏成了他们是这样的人,
简直是可忍孰不可忍,叔可忍婶不可忍!
但一想到陆仁贾的身份,众人不禁又泄气了,这小子怎么就和铁太师祖扯上关系了!
他们这群人的祖辈,当初是铁金生手底下的兵,铁金生是他们祖辈的教官,他们的祖辈基本上也都认铁金生为师父,
所以,铁金生的辈分一下子就高到了极点,成了保州所有年轻人们的太师祖。
而陆仁贾,大大咧咧的叫铁金生老铁,还要和铁金生拜把子,自然也就成了他们的太师叔祖。
过了半个多小时,陈飞一拍脑袋,道:“我想起来了!”
“少爷,您想起什么来了?”陆仁贾好奇道。
陈飞看着陆仁贾,道:“我们...好像答应铁水要带他一起来?”
陆仁贾:“......”
他咽了口唾沫,道:“好像...是的。”
陈飞:“......”
“没关系,反正这是寻宝,大不了回去之后分他一点宝贝。”
狗腿子陆仁贾连赞同道:“我觉得可以!”
这时候,山谷外跑进来一个年轻小孩儿,进入山谷后,一边哈赤哈赤的喘着粗气,一边冷笑道:“总算没误了,陈飞和陆仁贾你们两个等着吧,今日,便是我铁水崛起之日!”
然后,他抬头一看,第一眼就看到了两个熟悉的人影正勾肩搭背鬼鬼祟祟的商量着什么。
他到的时候,正好听到陈飞说我们好像要答应铁水要带他一起来。
然后,他就听见陈飞又说没事,反正是寻宝,大不了回去之后分他一点宝贝。
铁水:“......”
我这是造了什么孽,认识了你们这两个王八蛋啊!
这时候,老色鬼田丰正好看见铁水,不禁诧异道:“师叔,您怎么也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