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仁贾却毫不生气,笑着对陈飞说:“少爷,别听这些傻叉比比,一群徒子徒孙辈的孩子,咱们身为长辈,得让着点儿。”
最先开口的那人怒了,“你说谁徒子徒孙呢!”
陆仁贾一瞪眼,道:“说你徒子徒孙呢,小子,按辈分,你是不是该叫爷爷一声太师叔祖?”
那人顿时哑火,狠狠瞪了陆仁贾一眼,没有说话。
陆仁贾犹如一个斗胜了的公鸡,洋洋得意道:“看吧,少爷,这帮小子,有一个算一个,都是小爷徒子徒孙!”
此言一出,在场的众人纷纷对陈飞和陆仁贾怒目而视。
陆仁贾毫不在意,对众人道:“我不是针对你,而是说在座的各位,都是我垃圾,怎么,来打我啊!”
有人忍不住了,想要上前揍陆仁贾,不过却被旁边的人拉住,“冷静,不能对他动手!”
那人不甘道:“难道就让他这么嚣张?”
拉住他的淡淡道:“他不是嚣张,他说得对,他就是咱们的太师叔祖。”
那人愤愤不平道:“我可没有这样贪生怕死,欺软怕硬的太师叔祖!”
“冷静!”一人喝道,“我们此行的目的不是打架,而是寻找机缘,谁再聒噪,直接剥夺进入遗迹的资格!”
那人在众人中的地位显然很是超然,此言一出,众人纷纷安静下来,只不过还是有几个脾气暴的狠狠地瞪着陆仁贾。
陆仁贾毫不在意,咋的,你瞪我就能吸走我身上的欧气?你瞪我我就得死?
开玩笑呢,我陆仁贾就是被瞪大的!
他在陈飞身边,大声道:“少爷,刚刚说话的那个,就是这群人当中的头头,名字叫田丰,你别看这个名字听起来很正气,但实际上,他就是个老色鬼,三岁偷看寡妇洗澡,五岁打飞机,十岁不举,十三岁娶妻,十五岁子孙满堂。”
田丰听了陆仁贾的话,眼睛都绿了,要不是他刚刚开口不让众人说话,他早就开始和陆仁贾对喷了。
“冷静!冷静!”田丰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不和这种人一般见识!”
......
陈飞二人来的时候,空间通道的波动已经很小了,但还没完全停止,在场的众人只能继续等待。
但是保州(古)的众多天才们都快忍不住了,这个陆仁贾,简直太可恶了,无中生有,颠倒黑白,搬弄是非,说的就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