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此刻,非常想见到他。
帮先生搬了好几箱tt的司机万分理解夫人这种小别胜新婚的心情,油门一踩,几乎是大喝一声,“好嘞!”
“……”
紧跟其后的保镖车里,五个保镖面面相觑,得出一个共同结论:司机今天嗑药了?
半小时后,车子停下。
陈凉下了车,管家笑眯眯地整了整脑门上的假发,一弯腰行了个标准的礼,“夫人晚上好。”陈凉也回了个礼,朝他笑,“大叔你叫我陈凉吧。”
管家十分迂腐地摇头,“尊卑有别,不能不能。”
陈凉正想说什么,余光看到一个白色小团子,冲过去抱起来,几乎是惊喜地叫出声,“喵咪?你怎么在这?”
是上个月她捡回来的喵咪,以为跑了呢,没想到被他捡到这里来了。
管家笑着回,“先生吩咐我们妥善照顾呢。”
难怪长大了不少,捏起来肉滚滚的。
陈凉顺着猫毛,想起顾祠邵生气的那个晚上,嘴角不自觉上扬,扔也是他,捡回来也是他,口是心非,面冷心热的家伙。
怎么办,好喜欢。
这个夜晚,那些不安和不快的情绪,好像从踏进这片充满顾祠邵气息的地方开始,就已经烟消云散只剩满足以及对顾祠邵更深层次的喜欢了。
她抱着猫咪进去,绕过宽大的泳池,却在草坪上听见微弱的声音。
夜色已深,高悬的路灯洒下来,周边除了空灵的鸟叫就是寒冷的风声。
那道声音很明显,不属于这两种的任何一个。
陈凉转身抱着猫往草坪上走,管家拦住她,“夫人,是老鼠。”
“老鼠?”
“对,老鼠,夫人先进去,我来抓老鼠。”
陈凉紧紧盯着他,没错过管家脸上一闪而逝的仓惶,那道微弱的声音还在继续发出来,陈凉抱着猫走了过去,一人高的熊猫树植后,她看见缩成一团的东西……说是东西,不如说蜷缩成一团的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