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从没问过他们为什么。”陈凉笑了笑,笑容苦涩。
老奶奶拍了拍她的肩膀,“好孩子。”
“奶奶,我不怪他们。”陈凉捏了捏手指,指尖似是还残留着童年时感受到的那份冷意,她缩了缩指尖,“只是,我怕我说了这句话,他们可能就真的没有罪恶感。”
老奶奶抓着陈凉的手说,“你要是不喜欢养父母,奶奶帮你找你的亲生父母。”
陈凉摇了摇头,“暂时没想过。”
“你养父母现在对你好吗?”老爷爷突然问,他虽然躺在那,却竖着耳朵一直在听,都忘了咳嗽。
陈凉点点头,“嗯。”
她的手已经很暖,心里也舒坦不少,就站起身,“太晚了,我回去了。”
奶奶把她送到门口,“奶奶不管那么多,奶奶只知道一件事,你是奶奶的孙媳妇,这是不管地震也好海啸也罢,你都是奶奶的孙媳妇儿!”
陈凉点点头,突然抱了抱老奶奶,低声说,“奶奶,谢谢你。”
告别了奶奶,陈凉一个人踱步到巷口打车。
曾经,无论多么晚,她都敢一个人打车回去,可自从前天晚上经历了那样的事件,她打车的手臂伸的就有点畏手畏脚。
正犹豫间,看到顾祠邵的司机把车停了过来。
陈凉打开后车门,后车座空空如也,没有想见的那个人。
司机的嘴角有很深的淤青,是被顾祠邵扔给谢三的擂台场里揍的。
原本司机以为这次死定了,再没有机会,却没想到第二天先生就把他召回来继续开车,语气十分“感人”:
“再有下次,我拿你祭天。”
司机搓了搓戴手套的手掌,看了眼后视镜,十分贴心地汇报详情,“先生他处理点事情。”
陈凉“嗯”了一声,在司机拐弯时,突然说,“去他那。”
顾祠邵三个字有很大的魔力。
单单从旁人嘴里听到,就足以让她整个人平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