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抽屉,门口第一个抽屉。”温锦容俯下身拉着丈夫,早已急的六神无主面无血色。
“好,我这就去拿!”
他站起身,走到门口,慢条斯理地拉开抽屉,翻找了一番,看到了一个白色的药罐子。
唐懿宁从头到尾都没有起身,冷眼看着这场闹剧,直至唐政昏厥,宫承哲握着药走回来,她才站起身,朝着唐政走来。
“妈,你别担心了,已经叫救护车了,爸会没事的。”
温锦容哽咽地直点头,紧紧握着唐懿宁的手就像握着一根救命稻草。
“惺惺作态。”叶盼儿冷嗤一声,蹲下身看了眼唐政灰白的脸色,看着他被宫承哲喂下了药,心里那点紧张也松了松。
说到底,唐风集团的实权还握在唐政手里,今天又因为她心脏病发,万一有个好歹,她继承唐风集团就容易被人诟病,还可能被唐懿宁这头躲在暗处蠢蠢欲动的饿狼伺机咬上一口。
“清清,爸都被你气昏倒了,你到现在还不知道悔改,我惺惺作态?难道也要像你一样,做了那么多损人不利己的坏事,还口无遮拦大放厥词才叫正常吗?”
“你又是什么好东西,我至少光明正大,你呢,就会躲在暗处耍阴招,说不定巴不得爸一病不起呢。”
“吵够了吗?”温锦容愤声怒喝,从未对着叶盼儿动过怒的她破天荒红了脸,“清清,今天的事的确是你有错在先,要是你爸有个好歹我们唐家怎么办?你说你就不能稍微收敛点吗?你爸为你擦的屁股还少吗?你居然把他气倒下了,今天这事,妈妈也不会原谅你,等下你不用去医院了,在家好好反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