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余生堪忧,一生经营的心血后继无人,他捂着胸口,只觉头昏眼花,就连周遭的空气都变得稀薄起来。
温锦容察觉不对劲,担忧不已地拍抚丈夫的胸口,“你别生气,医生说了你的身体情绪不宜大起大落,有话好好说。”
她转过头,对着叶盼儿使了使眼色,后者意会过来,心不甘情不愿地挪步上来,想要挽住唐政的胳膊,却被愤怒冲冲地甩开。
叶盼儿抿着唇,心里烦躁无比,端着哄着唐政夫妇五年,温锦容倒还好说,唐政简直就是个食古不化的老顽固,明明有捷径的事偏偏要走正道,并且油盐不进,她一有点说错什么,就给她脸色看。
“爸,我知道错了,你别生气了。”
“你如果真的知道,就不会蠢到做出有损公司利益的事来,你偷的设计稿难道仅仅是龙煜集团的吗?那是百盛园的设计稿啊,万一有差池,就连唐风集团都要牵连受到巨损,你做事之前能不能动动脑子?从大局考虑事情的严重性啊?”
左一句没脑子,又一句蠢笨,叶盼儿忍无可忍,“说到底,你就是觉得公司的利益比我这个亲生女儿重要,既然如此,当初你干嘛要把我认回来,让我在外面自生自灭不就好了,省的我现在在外面要受那个贱女人的气,在家里还要受尽你们的奚落,你这样自私的爸爸,我宁可不要,我还不如死在外面算……”
“啪……”叶盼儿的话音未落,就被迎面刮上了一个又重又狠的巴掌。
她没反应过来,整个人都被打懵了。
“孽女啊!我……”唐政气急攻心,怒不可遏到脸色通红,他抖着手,话未出口,整个身子一晃,就瘫了下去,温锦容拉都拉不住,眼看着丈夫从眼前倒了下去,吓得整个人都惊愕了。
“叫救护车,快叫救护车啊……”
宫承哲起身,走过来的神色虽然带着略为紧蹙,但眼底却没有丝毫担忧,“妈,爸平时心脏病的药放在哪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