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话要说:
新生命的诞生中的开篇,后续合集的故事均可以连成一条时间线。hrsize=1路易斯
据报道,昨日23:05于西城区发生暴力事件,一人死亡,警方已控制现场。
“您好?”
“是,有什么事情吗?”
“先生,您是路易斯先生的室友吗?”
“是的。”
“路易斯先生于昨晚死亡,请您来西城警察厅认领遗物。”
听到这里,我知道警察叫我去并非认领遗物,而是找一个死者生前的熟人来完成他死后的事情。只要做完那些,路易斯其人就会慢慢消失。像他没来过。
路易斯的死亡听起来像是天气预报,我深感平静。他是个如何的人,做如何的事情,我并非完全知道。但路易斯知道我的全部。你能知道吗?大早起接到室友死亡的电话是多么……不知所措。
“先生?”
“好的,我知道了。”我挂了电话,身后响起“咔哒”一声。是那台录音机,它破的几乎不能运转。但总是突然开启,突然大声播送什么,但这一次和上一次间隔太久了。现在我起身去关录音机,它还大声的背诵着路易斯前天录下的色情故事:“她光滑的身躯如同一条皎洁无暇的白蛇,弓起脊背的时刻,世界在她眼中分崩离解……”我“啪”的关上它,正好早上九点。静坐下来,卧室里堆放的稿纸有一摞跌倒,上面有路易斯的脚印。想来,这个点数,路易斯会穿着他夸张的柳丁上衣出门,十一点回来时要先喝一杯啤酒,也许还会搂着新女友。他作息不规律,时常在浴室里睡着,我敲门时他才醒。半夜时,我们一同聊天。太多可说的细节,但欲言已成叹。
路易斯死了,我深感无力。
出门的缘故,我在卫生间找外套,只看到两篓脏衣服。卧室里除了书和稿纸什么也没有。于是我和往常一样,走进烟雾缭绕的路易斯的卧室,从他满的溢出来的衣柜里找到一件上衣,套在身上。计程车今天很堵,平时不是这样。
警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