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夫人，”王父连声音如垂暮老人般嘶哑。他咧起嘴一笑，“终于等到你。”

森森像是地狱催命的鬼来。

盛连璧全身抖如筛糠。她仓皇回头，身边却一个人也没有，房屋摆设像是一座废弃的木屋，而窗户肮脏的玻璃外是东都郊区的险峻大山。

盛连璧眼前阵阵发黑。

她知道，靠自己是逃不出去了。

“你要干什么？”她问，“钱？权？放了我，我什么都能给你。”

王父仿佛被她的话逗乐，哈呀哈呀地笑起来，俄而笑声又戛然而止，混浊充血的眼睛一瞪：“我要你还我女儿来！”

盛连璧又惊又怒：“她只是疯了！”

又没死，还什么还？

然后她脸上便挨了极重极重的一巴掌，整个人被打得偏过去，脑袋嗡嗡发昏，满口是血。

“只是……疯了？只是？”王父瞪大眼睛，看着她像看着怎样的一个冷血怪物。

“只是你妈！”他骤起咆哮，举起手中刀刃就要扎过去。

盛连璧眼前寒光一闪，头皮炸开，不可遏止地尖叫出声。

“等等！”一声爆喝止住了扎下来的刀，雪亮的刀尖悬在她鼻梁上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