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家的家法很残酷,她到现在都不知道苏黛是什么情况。
这样一想,她又想起羽类哲说过,薄冥并没想象中那么理智,让她小心一点。
陌笙抿唇,又把素描放回去,她才不信,就算全天下的人都说他不好,那也绝对是对她最好的一个。
几小时后,羽类哲才回来。
陌笙立马道,“羽叔叔,那个人是怎么伤的?”
羽类哲道,“咬到了颈动脉,现在还没度过危险期,你可不要往监狱去知道吗?”
陌笙不解,“为什么啊?”
“那里头关着一个危险分子,我怕你惹到他。”
她已经听说过了,凶险,邪恶,手段狠厉。
“好吧。”
“你薄叔没回来之前,你就安分点,该干嘛就干嘛,我工作忙可没时间管你。”羽类哲又坐下来写报告,眯了下眼,“你动过我的文件?”
发现得这么快。
陌笙笑嘻嘻道,“你又在画薄叔的素描,还说你对人家没意思,你不会把我当情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