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陌笙回答。
然后羽类哲又匆忙的赶出去,整个医疗团队乱成一团,羽类哲还没来得及擦拭手里的血,又被人喊走了。
出去前,还细致的把门给关上。
看样子他是要去救那个受伤很重的新兵。
太诡异了。
如今想起,陌笙还感觉到毛骨悚然,那个监狱里的究竟是什么鬼。
为什么能把人咬成那样……
陌笙坐在办公椅上,无聊的趴着,荡漾腿,嘴里还哼着自创的小曲。
然后,发现放在桌边文件夹的一张纸。
她轻轻的拿出来,是一张薄冥的素描,应该是羽类哲画的,刚毅冷漠的五官显示男性的魅力,不知道羽类哲是怎么注意这细节,从素描里,仿佛能从画像中看到眼底泛的绿光,阴沉,犀利。
陌笙大概了解到薄冥是个怎样的人。
他可以很温柔,细心,能抱她,给她揉肚子,呵护她,但残酷起来完全就像个陌生人。
比如上次被假父母带走,他毫不犹豫的剁掉人家的手指。
又比如,一旦触及到他的底线,没有情分的惩罚了苏黛,眼睛都不带眨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