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然这才垂眸,看着怀里的女孩。
虽然她已经和他那么亲密,可在他眼中,她也还只是个小姑娘。
这个世界,对他的小姑娘,似乎格外残忍。
他有预感,慕音的过去,绝不止16岁被强暴那么简单。
也许那些未知的真相,会更加残忍!
他低头,在慕糖的发顶亲了亲,“乖宝,别难过。”
不管过去多残忍,他都会陪着她。
慕糖喉间微咽,“我只是忽然理解,为什么……她要给我取名字,叫慕糖了……”
也许,她的一生,如她所说,真的太苦太苦了吧……
等秦峥和其他人沟通好,慕糖的情绪也缓和了几分。
他们才准备出发去铸钢厂。
走出警署,冬天的阳光惨白惨白的,明晃晃的让人头晕眼花。
慕糖脚下软了软有些踉跄,好在祁然一直紧紧的牵着她才没有跌倒。
她抬头看了看天,忽然想到秦浩对她说过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