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范舒芳是真疯还是假疯,她都不在意了。
她想知道的,总会知道。
至于她杀梁哲钢的事,已经和她无关,她不想再管。
喉咙口就像是堵着一块生铁,上不来下不去,就是疼。
这个世界就是这样,不管是过去还是现在,女人都比男人生活得更加艰难。
是因为天生身体力量的悬殊,也因为世人对女人总是更加苛刻。
哪怕是女人自己,会原谅伤害自己的男人,却不会谅解同为受害者的女人。
拉开审讯室的门,祁然就站在门外。
慕糖看着他,眼眶忽然就酸了。
什么也顾不上,两步上前扑进了他怀里,“哥哥……”
祁然搂住她,轻轻摸了摸她的头发,“我在。”
慕糖没有再说话,将脸埋在他的胸口,闭上眼。
还好,还有他在。
秦峥走出来,看着抱在一起的两个人,有些尴尬的摸了摸鼻子。
祁然看他一眼,他点点头,先去和其他警员沟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