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手原是相当的冷,徐绵却仿佛被烙铁烧着了般,一阵一阵的热漫上心头来。
她觉得宋旸只是在摆空城计而已,为了证实自己的“男子气概”,可是,这种不安的感觉又从何而来吧?
素白的十指被他牢牢按着,直往衣襟下摆伸去。徐绵的心几乎蹦到嗓子眼,兼且口干舌燥。
不行,无论事情的真相是什么,她都不要知道。跟宋旸这种人扯上关系是没有好下场的,一旦她知晓了宋旸的秘密,从此就再也甩不脱。
徐绵尝试挣脱宋旸的手臂,然而那人力气甚大,如铁箍一般牢牢锁着她,终于还是伸了进去。
然后事情似乎并没有她想象中可怕,指腹接触到的部分平坦,坚韧,不存在异样的突起。
徐绵舒了一口气,早说这死太监故意糊弄她玩呢,本待好好嘲笑那人一番,谁知宋旸的脸依然波平如镜,他淡淡说道:“你摸错地方了,该再往下一点才是。”
说完,便将徐绵的皓腕用力一拉,徐绵身不由主,整个人向他怀中跌去,掌心则下意识的寻找支持——正巧,宋旸身上就有这么一个完美的支点。
徐绵的脸色瞬间僵硬了。
她并非无知无识的少女,当然知道柔软手掌怼着的那一块地界是何所在——胸膛以下,大腿往上,还能是什么?但是并不似她预期中那般空空荡荡,反而……
唔,这位公公的本钱似乎还不小。
徐绵这辈子再没有比这更离奇的经历了,吃惊得说不出话来。
宋旸则是好整以暇理着她的秀发,静静说道:“还要试吗?”
徐绵拨浪鼓似的摇头,打死她也不想和宋旸进行下一步的动作,光是今日的这些奇遇,都足够让她做十天半个月的噩梦了。
宋旸低声一笑,伸出湿滑的舌尖,在她细弱的脖颈上轻轻舔舐着,声音如梦似幻,“阿绵,你这人性子外冷实热,需要有人给你解解火,别把自己熬坏了。日后,若有哪里需我效劳的地方,只管来寻我,我必然随时恭候,求之不得。”
他将徐绵的手腕,珍而重之的抵在自己胸前,眸中流淌着叵测的光辉,“尤其是那件事,食髓知味。我保证,只要你试过一次,将永生难以忘怀。”
到底是哪种事啊,徐绵可没胆子细问下去了,她不至于傻到连这层意思都听不出来。可是她也只好装糊涂,任凭宋旸如何引诱,只是不肯松口,免得给他可趁之机。
宋旸见她睁着一双秋水般的眸子故作天真看着自己,险些又是暗笑失声。事到如今,他也只好拍拍徐绵的肩膀,沉稳的放下鱼钩,“不急,宫里的日子还长的很,总有一天你会改变主意的。到那时,恐怕你还会懊悔,没有早些来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