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诡异的世界。
天气更冷了一些。
齐珈和尹湘云依然定期去仁心福利院看望尤未来,然后各自忙碌彼此的事业,好像和之前没什么不一样。
两人都默契十足地没再提简淮川,也都当作这个混蛋没有回来过。
但巧合的是,齐珈无意间在西北电视台上看到了之前简淮川破获的那起连环杀人案的新闻。主持人极简地介绍了一下案情始末,并表示该案所有涉案人员全部伏法。
这是齐珈第一次以手语翻译的身份参与协助破案,所以对这个案子格外关注了一些。
她仔细听着这条新闻,顺便分析自己的职业,在这类特殊刑事案件中,能发挥多大的作用。
从一闪而过的新闻画面里,齐珈看到了曾远洋的脸。他穿着囚服,安静地站着,手上戴着手铐,表情平静,眼神镇定。若仔细分辨,还能看到他唇角不屑的笑容。
齐珈总觉得有点怪异,可是哪里怪,她却说不上来。
本想着和尹湘云约一次聋哑人心理行为学分析,但想想又觉得没有必要,便暂时搁置了。
生活平静无波,而y市开始了连日的阴雨天气。
如果天上下的是珍珠,而不是密集的雨水,估计人们的心情都会好很多。
圣诞节还有些时日,大街小巷已经开始奏响了节日专属的乐曲。圣诞老人正在打包礼品袋,花纹美丽的梅花鹿也已整装待发。
世界一片纷繁热闹。齐珈一如既往,一边阳光灿烂,一边黑夜清醒着。
就在她以为简淮川又要消失六年半的时候,终于等来了一个陌生的来电。
她在心里打好腹稿,打算尽量用平静冷淡的语气来与他对话。可是电话接通时,却并不是简淮川的声音。
一个年轻男子温柔低沉的嗓音从听筒里传来:“齐珈,你还记得我吗?”
作者有话要说:ifishouldseeyou,
afterlongyear.
howshouldigreet,withtears,withsilence.
若我会见到你,事隔经年。
我如何贺你,以眼泪,以沉默。
——拜伦《春逝》
这首诗真的写得太好了。
————
另外,“景玉楼”还有朋友记得吗。
出自我上本作品《翩翩风渐渐》,宁与知和池悦从新加坡回来以后相聚的地方。
所以这里也用景玉楼吧,哈哈。
《翩翩风渐渐》出版名《靠近你时,星河沉寂》,大约下个月或者下下个月上市。
请大家留意哈
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