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在混乱和有序中切换,隔一段时间一换。当初觉得颇为惊恐,如今却已习惯。也好,走些时候回身看看自己,是否有所偏差,也好调整。
今下又从混沌边缘归来,心神甫定,却也无惧下回它的再次降临。啊,老气横秋地说,早已过了那个年龄了。
是过了。
每个人一生中会在某个年纪遇见些人事,经历后就再也对“诸如此类”波澜不惊。有人早早就碰上了,有人却很晚。不过都不打紧的,该遇上总会遇上的,也只是寻常。
其实拿着二十来岁一路奔三的小半生说这些话,自己有时看着都觉好笑。笑过了又觉得无所谓。有人若说轻狂,这不正好应景儿么?可架不住就的确是这么想的。
寻思前些日子身在雾中,一边烦躁一边淡定,写字自然落下,思考却更强烈。毕竟作为路痴,迷的又哪里只是脚下的路?还有些路、更迷。
要换以前,大约又得忐忑难安许久,在犹豫不决与情况紧迫中步履维艰。人可真是个奇葩玩意儿,纠结纠结纠结着、某天干脆认死了某个方向,有些雾就散了,散得干干净净,放佛就没有过似的。
如今处境,一言难尽。估摸着还要崩溃不知多少回,然后再从崩溃边缘爬回来,调整方向,继续前进。
就没指望它能就此放过,它有放过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