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所有人打发走后,云若汐只留了独孤羽在房内密谈,神色凝重的样子。
独孤羽有些吃惊:“云姑娘,你回来帝疆城难道不是搬救兵来的?独孤山庄高手如云,何况那老家伙手段通天,你大哥的实力也不在你我之下,光靠你我两个怎么可能……”
云若汐摸了摸鼻子,若有所思的道:“我们当然不能跟独孤山庄的人硬拼啊,只能智取!”
“智取?”独孤羽嘴角抽了抽,早知如此,就该劝她赶紧离开帝疆城,两个人怎么智取都是送命!
“这样,独孤大哥,你有没有办法拖住你父亲?我大哥交给我对付,我只需把他带回帝疆城,就算大功告成了!”
云若汐逐渐蹙起的眉舒展了一些,秀目泛着光。
“你是说调虎离山?这个嘛……”独孤羽立刻明白云若汐的想法,“容我想想!”
沉默片刻后,他的脸上忽然泛起笑容来:“有了,三天之后,是我母亲的忌日,他都会在独孤山庄的后山凭吊我母亲,我那时候出现,他应该不会防备,你可以乘机进入独孤山庄,单独去见你大哥云枫!”
“以独孤武这种老江湖的精明,山庄里应该已经防备了,我怎么进去啊!”
云若汐听他的计划倒是不错,但转念一想,眉宇间又掩饰不住失落了起来,她根本连进去的机会都没有。
“这个你不用担心,云姑娘,你看这是什么?”
独孤羽笑了,从怀中掏出一枚青铜令牌,令牌的边儿上雕刻着两条蜿蜒扭曲的小蛇,令牌的表面上刻着独孤二字,显然是属于独孤山庄的信物。
云若汐迟疑着将令牌接过来问:“这个可以随意进出独孤山庄?”
“有这个还不能随意进出,你还需要一件衣服,还有口令!”
独孤羽神秘的笑了。
……
“老爷子,云妹她真的是已经许了人了?”
茶香袅袅,纪文君“咯吱”推窗俯瞰下方的街市,一脸不可思的问坐在木案对面闭目养神的云宏,她有些不敢相信眼前看到的。
“很小的时候,若汐丫头就许给了凤影国的太子皇甫宇,不过皇甫宇有眼无珠辜负了那丫头,两年前若汐丫头迫不得已跟五皇子皇甫卿订了亲……”云宏正说着,忽然觉得纪文君的问题有点奇怪,睁开眼反问:“纪姑娘为什么这么问?”
纪文君脸色一红,朝窗下瞄了几眼:“刚刚云妹跟那个独孤羽出去了,有说有笑的,旁若无人……”
“纪姑娘的意思是……”云宏依旧有些迷糊的望着她。
“但愿是晚辈的错觉吧,这个独孤羽跟云妹的关系亲近得不得了,自打这个男人出现以后,云妹的心思好像都在男人身上去了,连晚辈都没能跟她说上几句话,对了,午饭过后,他俩又孤男寡女在房间里,不知道……”
“纪姑娘,若汐是个好孩子,为人处世她自有分寸,老夫相信她会恪守男女之嫌,这个就不劳你费心了!”
云宏岂会听不懂她的意思,顿时有些不悦了。
“是,晚辈多嘴了!”纪文君尴尬的笑了笑,有些魂不守舍。
从制衣坊出来,两人说说笑笑,在街头逛了一圈。
一路上两个人都清楚的感觉到背后有人一直在尾随着,虽然能够感觉到有人跟踪,但云若汐回头的时候,背后的人就彻底隐藏了行迹,甚至于气息都隐藏了。
会是谁?
“你说会不会是你们独孤家的人?”云若汐皱眉,这是最不好的一种情况。
“不会,独孤武那个老头子自视甚高,我们两个的实力还不足以让他这么重视!”独孤羽摇头。
“那会是谁?”云若汐回想了这一路上所有与她结怨的人,但范围有些大,依旧无法判断出是谁。
在争霸赛上的其余四国的人或多或少对她有些怨恨,抢走了他们梦寐以求的至宝,他们都有可能尾随她,然后乘机夺宝。
因为纪文君的关系,苍梧国的人不会。
那就是其他三国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