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香袅袅,纪文君“咯吱”推窗俯瞰下方的街市,一脸不可思的问坐在木案对面闭目养神的云宏,她有些不敢相信眼前看到的。
“很小的时候,若汐丫头就许给了凤影国的太子皇甫宇,不过皇甫宇有眼无珠辜负了那丫头,两年前若汐丫头迫不得已跟五皇子皇甫卿订了亲……”云宏正说着,忽然觉得纪文君的问题有点奇怪,睁开眼反问:“纪姑娘为什么这么问?”
纪文君脸色一红,朝窗下瞄了几眼:“刚刚云妹跟那个独孤羽出去了,有说有笑的,旁若无人……”
“纪姑娘的意思是……”云宏依旧有些迷糊的望着她。
“但愿是晚辈的错觉吧,这个独孤羽跟云妹的关系亲近得不得了,自打这个男人出现以后,云妹的心思好像都在男人身上去了,连晚辈都没能跟她说上几句话,对了,午饭过后,他俩又孤男寡女在房间里,不知道……”
“纪姑娘,若汐是个好孩子,为人处世她自有分寸,老夫相信她会恪守男女之嫌,这个就不劳你费心了!”
云宏岂会听不懂她的意思,顿时有些不悦了。
“是,晚辈多嘴了!”纪文君尴尬的笑了笑,有些魂不守舍。
从制衣坊出来,两人说说笑笑,在街头逛了一圈。
一路上两个人都清楚的感觉到背后有人一直在尾随着,虽然能够感觉到有人跟踪,但云若汐回头的时候,背后的人就彻底隐藏了行迹,甚至于气息都隐藏了。
会是谁?
“你说会不会是你们独孤家的人?”云若汐皱眉,这是最不好的一种情况。
“不会,独孤武那个老头子自视甚高,我们两个的实力还不足以让他这么重视!”独孤羽摇头。
“那会是谁?”云若汐回想了这一路上所有与她结怨的人,但范围有些大,依旧无法判断出是谁。
在争霸赛上的其余四国的人或多或少对她有些怨恨,抢走了他们梦寐以求的至宝,他们都有可能尾随她,然后乘机夺宝。
因为纪文君的关系,苍梧国的人不会。
那就是其他三国的人?
午膳过后,房间里的气氛显得很微妙。
特别是云宏的脸色有些莫名的焦虑,云若汐忍不住问道:“爷爷,你怎么了?”
“今日是农历十五!”没有说多余的话,云宏的神色凝重得可怕。
按照那字条上所写的,十五之期、云枫有难,那么就应该是今日了,最让他痛心的话,他根本找不到云枫的下落。
“爷爷,或许那个递书信的人别有用意,其实根本就不知道大哥的消息,只是为了诓骗我们来帝疆城,您还是不要把陌生人书信上的东西当回事!”
云若汐迟疑了一下,不着痕迹的朝另一头做着饮茶的独孤羽瞟了一眼后者神色如常,甚至没有转脸过来。
“不可能,我云宏不就是个糟老头吗?递信的人如果想对老夫不利,大可以乘丫头你不在风影城的时候杀了我这个老头子就好,犯得着不远万里把一个糟老头子诓骗到帝疆城来?即使他书信中说的不完全是实情,但也一定与枫儿有关!”
云宏微闭着双眼,似乎已经认命了,时至今日都没有云枫的半点消息,看来是没办法了。
“老爷子,这几天我们的人遍布整个帝疆城,能动用的人手都用上了,但就是没有云大哥的消息,甚至于云大哥这个人都没人知道!”
纪文君也一脸无奈,爱莫能助的望向他。
“不可能,枫儿五年前就来了帝疆城,参加了帝月门的外门弟子选拔,再怎么都不可能半点消息也无!”云宏激动得全身发抖,“好好的一个人,怎么可能凭空在这个世界上消失的?这里面一定有什么古怪!”
纪文君摇摇头,求助的望向云若汐。
但云若汐的神色似乎有些飘忽,意念飞驰。
“爷爷,您就安心吧,既然那个人故意传讯给你说大哥有难,就一定会再次以同样方式提示我们的,今日没什么动静的话,那就代表着大哥还相安无事,您老就等信好了!”
云若汐说话间,眼神飘忽,心不在焉。
孙女的话,并不能让云宏安心,但也只能听天由命!
……
“独孤大哥,看来这件事不能拖延,这样吧,明日我们再去一趟独孤山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