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的朋友唐子潇却在关心这些事情,这样——
确实不够看。
没有察觉到司倾宇心里的烦躁,唐子潇指了指旁边的露台:“我在这里等你们,你去把傅靳深叫出来。”
说着,唐子潇就率先走了出去,在这里面坐了这么久,他头都要晕了,他需要抽一根烟冷静冷静。
司倾宇最后还是去叫了傅靳深。
不想被众人围着,傅靳深顺势跟着司倾宇走了出去。
“你终于舍得出来了。”唐子潇吐了一口烟雾出来,“你昨晚是什么意思?”
不想接触这烟味,傅靳深知道夏初礼讨厌抽烟的男人,他身上也不想染上多余的烟味。
“如果你想问的是这些无聊的问题,我无可奉告。”傅靳深知道唐子潇不求上进,可是他这肤浅的样子,他并不想惯着他。“怎么无聊了?”唐子潇把烟头摁熄,不悦地走了过来,“现在你是看不上我们了是吧?晚晴为了让你看她一眼,屈尊去那种地方跳舞!你是怎么回应的?你就只知道谈正事
!”
“既然你谈正事!那你就给我从始至终都谈事!你为什么要在夏初礼出现的时候,过去找她!你到底还给不给晚晴台阶下了!”
傅靳深勾了勾唇角,他厌倦了这样无聊的质问。
“我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当初晚晴就应该把你丢在里面!免得你现在一直让她伤心难过!你自己看看,她为了你,哭了多少次了!”
“子潇!别说了!”司倾宇冲过来叫住唐子潇,不让他继续这么口无遮拦。
归根结底,这是傅靳深和顾晚晴之间的事情,跟他们没有任何关系。
“我怎么不能说了?他不心疼晚晴,我不能心疼?”唐子潇甩开司倾宇,脸色黑得不行。唐子潇都说成这样了,傅靳深还是无动于衷,他忽然笑了笑,不怀好意道:“你昨晚睡了夏初礼吧,呵呵,这女人是不是抓着你不放,恨不得拼命诱惑你,她怕是只能用这
种下三滥的手段才留得住你了!”
唐子潇话里充满了讽刺,明明昨晚他还惊艳于夏初礼的妖冶,感叹她实在是一个妖物的,现在他翻脸不认人,仿佛他从来都对夏初礼不屑一顾!
都以为傅靳深不会回应这种话,谁知道男人却冷淡道:“抱歉,和你想象的完全相反,满意了?”
“什、什么……?”唐子潇和司倾宇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你是说夏初礼特别无趣?很枯燥吗?”唐子潇眼里写满了狐疑,毕竟他是亲眼见证了夏初礼那风情万种的模样。
这样带着致命魅力的女人,说她无趣?
唐子潇才不信。
“是,很无趣,你满意了吗?”傅靳深漆黑的眸子没有任何光亮,他就这样直直地看着唐子潇,给出了和他期待中相反的答案。
说完,也不管司倾宇和唐子潇是怎样惊讶的眼神,傅靳深转身回到了会场。
与其跟他们进行如此无聊的对话,他还不如跟其他人谈谈工作。
傅靳深都已经走远了,唐子潇这才察觉到哪里不对劲!
“草!他在说反话!一定是故意骗我的!”唐子潇气得要摔手机了。
司倾宇听得一愣一愣的:“子潇,你在说什么?刚才阿深说……”
“傻子才会被他骗了!你觉得可能吗?这男人今天状态这么好,像是夜生活不和谐的?我呸!居然还敢这样骗我们了!”
唐子潇不知道傅靳深这样用意何在!
傅靳深在会场里,也有注意到唐子潇的表情,见他怒气冲冲的样子,男人难得的陷入了沉思。
难道他刚才造成了反效果?
傅靳深的用意很简单,他不想让唐子潇再对夏初礼有那方面的念头,所以提前这样说,想让对方放弃!
然而现在唐子潇像个神经病一样,甚至对夏初礼升起了浓浓的恨意和关注度,傅靳深扶着额头,叹了叹气。
真的是个麻烦的人。
散会的时候,傅靳深坐上车就准备离开,唐子潇的车停在另外一个方向,他依依不饶地追到傅靳深的车前。
“夏初礼到底给你怎么洗脑的,让你现在都对我们不屑一顾了?”唐子潇像个罗嗦的老太太。
如果不是看在从小一起长大的份上,傅靳深都要一脚把他踹飞了。
“你喜欢顾晚晴?”
傅靳深冷不丁地说出这句话,听着像是疑问句,其实却是肯定的语气。
“什、什么……”唐子潇一下子就变得结巴了起来,强势的语气也减弱了不少,“你在说什么鬼话!”
“我给不了她,她想要的东西。”傅靳深说话间,将车窗渐渐地往上关上,“既然你喜欢她,你就好好珍惜她,我对她没有任何多余的想法,以前没有,以后也不会有。”
车窗关上那一瞬间,唐子潇连傅靳深的脸都看不清楚了,这里面黑漆漆的一片,不给任何人窥探的机会。
就连傅靳深的车是什么时候开走的,唐子潇都不知道了,他遭受了当头一棒,现在还没有从这之中回过神来。
“子潇,你怎么了?愣在这里干什么?你又跟阿深……”
司倾宇走过来,关心的话还没有说完,便见唐子潇愣愣地转身过来,不可置信地看着他道:“倾宇,我喜欢晚晴?”
这句话让司倾宇呼吸一滞,他瞪大眼看着唐子潇,想看清楚他的表情。
然而根本不等他回答,唐子潇便自己喃喃道:“是了,他说的是对的,我对晚晴的感情,好像……确实不如以前纯粹了。”
他会因为顾晚晴的眼泪跟傅靳深翻脸,也会因为她难过,恨透了夏初礼。
他所有做的一切,都像是男人在维护自己心爱的女人一样。
舍不得她受任何的委屈。
脑海中浮现出顾晚晴一身白色纱裙,在舞台上翩翩起舞的样子,唐子潇终于确认了这一点。他早就喜欢上顾晚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