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他在说反话!一定是故意骗我的!”唐子潇气得要摔手机了。
司倾宇听得一愣一愣的:“子潇,你在说什么?刚才阿深说……”
“傻子才会被他骗了!你觉得可能吗?这男人今天状态这么好,像是夜生活不和谐的?我呸!居然还敢这样骗我们了!”
唐子潇不知道傅靳深这样用意何在!
傅靳深在会场里,也有注意到唐子潇的表情,见他怒气冲冲的样子,男人难得的陷入了沉思。
难道他刚才造成了反效果?
傅靳深的用意很简单,他不想让唐子潇再对夏初礼有那方面的念头,所以提前这样说,想让对方放弃!
然而现在唐子潇像个神经病一样,甚至对夏初礼升起了浓浓的恨意和关注度,傅靳深扶着额头,叹了叹气。
真的是个麻烦的人。
散会的时候,傅靳深坐上车就准备离开,唐子潇的车停在另外一个方向,他依依不饶地追到傅靳深的车前。
“夏初礼到底给你怎么洗脑的,让你现在都对我们不屑一顾了?”唐子潇像个罗嗦的老太太。
如果不是看在从小一起长大的份上,傅靳深都要一脚把他踹飞了。
“你喜欢顾晚晴?”
傅靳深冷不丁地说出这句话,听着像是疑问句,其实却是肯定的语气。
“什、什么……”唐子潇一下子就变得结巴了起来,强势的语气也减弱了不少,“你在说什么鬼话!”
“我给不了她,她想要的东西。”傅靳深说话间,将车窗渐渐地往上关上,“既然你喜欢她,你就好好珍惜她,我对她没有任何多余的想法,以前没有,以后也不会有。”
车窗关上那一瞬间,唐子潇连傅靳深的脸都看不清楚了,这里面黑漆漆的一片,不给任何人窥探的机会。
就连傅靳深的车是什么时候开走的,唐子潇都不知道了,他遭受了当头一棒,现在还没有从这之中回过神来。
“子潇,你怎么了?愣在这里干什么?你又跟阿深……”
司倾宇走过来,关心的话还没有说完,便见唐子潇愣愣地转身过来,不可置信地看着他道:“倾宇,我喜欢晚晴?”
这句话让司倾宇呼吸一滞,他瞪大眼看着唐子潇,想看清楚他的表情。
然而根本不等他回答,唐子潇便自己喃喃道:“是了,他说的是对的,我对晚晴的感情,好像……确实不如以前纯粹了。”
他会因为顾晚晴的眼泪跟傅靳深翻脸,也会因为她难过,恨透了夏初礼。
他所有做的一切,都像是男人在维护自己心爱的女人一样。
舍不得她受任何的委屈。
脑海中浮现出顾晚晴一身白色纱裙,在舞台上翩翩起舞的样子,唐子潇终于确认了这一点。他早就喜欢上顾晚晴了。
司倾宇今天正好和傅靳深一起被邀请参加品牌新品发布会,昨晚顾晚晴在意的事情,让他也变得非常在意。
作为重要嘉宾,傅靳深都是坐在第一排。
傅氏集团的老板不管到哪里都是s,没有人任何人能够动摇他的地位。
虽然司倾宇和唐子潇也在邀请之列,可是都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朋友,他们和傅靳深的差距,也像是这座位级别一样。
早就是一条鸿沟。
司倾宇这才发现,这些年或许傅靳深迁就他们的时候特别多,到底是什么时候,他们跟傅靳深已经渐渐走上了一条终点不一样的道路。
“啧,路上堵车了。”迟到的唐子潇躬身走进来,坐在了司倾宇的旁边,他对台上的宣讲没有任何兴趣,只是道:“怎么样?你好好观察了吗?”
“什么?”司倾宇被唐子潇问得没头没脑的,哪里知道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是说傅靳深啊。”唐子潇抬了抬下巴,示意司倾宇往前看,“你看出什么问题没有?他跟夏初礼有什么吗?”
司倾宇被唐子潇这直球搞得很尴尬,他压低声音道:“子潇,一会儿茶歇的时候再说。”
再怎么说这里都是工作场合,而且,司倾宇其实不想主动问傅靳深什么。
毕竟这是人家夫妻之间的事情,他们追着问未免也太掉价了。
傅靳深没有任何义务满足他们的好奇心啊。
上半场发布会进行得差不多的时候,茶歇时间到了,所有嘉宾和工作人员都在宴会厅旁边的小会议厅里享受美味的下午茶。
今天品牌方的老板专程拉着傅靳深进行了一番谈话。
跟傅靳深单独谈话的机会很难得,这些对事业上心的老板都会把握这种难得的机会,跟傅靳深交流经验。
司倾宇看到这一幕,才蓦地想起来,他们有多久没有跟傅靳深谈过正事了?
作为傅靳深的朋友,他们是最容易接触到他的,稍微问问,就能听听男人对这个行业的看法,得到对自己有用的经验。
然而他们没有。
“你在想什么?”唐子潇明显没有司倾宇这样的觉悟,还像个傻子一样,什么都不在乎,“一会儿我们把傅靳深单独叫出来谈谈,这样僵持下去不是办法。”
司倾宇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好,他确实知道跟傅靳深闹僵了不好,可是他跟唐子潇似乎都做了不可挽回的事情。
傅靳深这人很有原则,一旦踩到他的底线,他就再也不会饶恕。
“我看他现在这样,有点危险啊。”唐子潇仔细地观察着傅靳深,“他今天似乎看着比昨天心情好不少……”
越是这样说着,唐子潇越是心慌。
如果傅靳深昨晚真的跟夏初礼发生了什么,顾晚晴肯定会哭晕过去的。
他明明自己亲自来确认这件事情,但是真正的要面对了,他还是需要心理准备。
司倾宇没有说话,他看着周围不少青年企业家,不管是大公司还是小公司的,都在旁边等待着,期待跟傅靳深有谈话的机会,交流一下管理的经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