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睡了多久?”
尤跳舀上一勺木桶的银液,喝上一口,还是原来的味道。摇摇头,这里是地底,完全没有时间观念,不过想来应该有一段时间,毕竟能把银雾吐出花样,需要花费不少的时间练习。
“怎么办?”
祭者相与他们想谈,是好是坏,无从知晓,善若水望着他,等他做决定。
“还能怎么办,去呗,如今我们还有退路吗?”尤跳倒是心宽,眼神却是凌厉无比。
有人的凶狠是显露在表面,有人的凶狠是隐藏在骨子里,善若水看着他的眼神,仿佛回到几年前,那个一手拿着搬砖,面无惧色面对一干持刀的少年,她在身后无助的流泪,瑟瑟发抖。
蓦然降临到陌生的世界,一无所知,不仅要面临着种种风险,还有本地的土著,他们能做的,就是了解这个世界,融入这个世界。
尤跳答应祭者的邀请,亦有这个心思,不与本地的土著接触,类似中毒的事件还会继续发生,不知什么时候,死神这个路痴就会与他们相撞。
与天斗,与地斗,与人斗,斗你大爷!
随遇而安换一种说法叫适应能力强,恰好,尤跳就是这样的人。
“北先生,南小姐,请问两位有何吩咐”只需喊一声,附近来回巡视的卫兵便出现在门外。
“我们想见贵族的祭者,不知是否方便?”
“当然,请北先生和南小姐稍等片刻,我这就去通报。”早就得到命令的守卫赶紧去传递消息。
“北先生,南小姐?”
“名字只是一个代号,用来区分同类的称呼而已,比如说死鬼,冤家,磨人的小妖精……不要在意这些细节。”
“它呢?”善若水轻轻踢了一脚地面滚动的毛球。
“浑球,绿毛,小绿。”这种没有任何内涵的名字,尤跳张口就来,脚背传球,传给善若水。
铲起,双脚交互颠球,膝盖,手肘,肩头,来回翻转,玩出各种花样,随后用力一脚,朝墙面直射,反弹,顶着毛球头顶上的枯枝,停留在指头旋转。
论运动,善若水可比尤跳强得多
“两位,祭者有请。”门外的卫兵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