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眼尽是一片纯银色的云雾，凝而不散，成片成片如丝绸般柔软，飘散在空中，充斥整个房屋。

身下几种不知名的植被，娇翠欲滴，长得甚是妖艳，铺成一张奇特的床，将她托举在半空，难怪睡得不舒服。

“你在干什么？”善若水望着床边吞云吐雾的尤跳问道。

浑身冒紫的肤色已经恢复原样，床边的尤跳口中一边灌水，一边嘴里吐出各式各样的烟云，不知道状况的人还以为是多年的老烟枪，不止是口中，浑身溢出的银雾更是浓厚。

“怀念初恋的感觉。”见她醒来，云雾缭绕的尤跳压低嗓音，故作深沉。

“初恋……是什么感觉。”

“心跳加速，头脑微醺，浑身燥热，还时不时有种触电的感觉。”说完，浑身打了一个哆嗦，显然电得不轻。

“你谈过恋爱吗，万年单身狗。”不是电得不轻，是病得不轻。

尤跳一愣，顿了顿：“没谈过不代表没爱过。”

“爱她就去摸她，喜欢就去强奸啊，表白有什么用，还是会被拒绝，追不到就操，操不到就下药，翻脸就发裸照，打不了就蹲监狱，你连蹲监狱都不敢还敢说爱她？”面对这种只敢玩暗恋的人，善若水不屑之。

“说得好像你谈过恋爱似的。”

“对不起，喜欢我的人当猪卖都可以发家致富。”作为从小到大都是无比耀眼的存在，她的人生，比起黯淡无光的尤跳，要丰富得多。

“所以……你的男朋友呢？”

这是一个悲伤的故事，善若书微笑的伸出手掌，掌背朝向尤跳，一根一根的掰下大拇指，食指，无名指和尾指。

“这是什么地方？”善若水舒展筋骨，骨头噼里啪啦作响，像是在放炮竹，撕裂的身体恢复如初，轻盈的感觉像是踩在云端，浑身充满力量。

“敌友不明的未知区域。”尤跳转过身说道。

“你为什么要转身？”

“辣眼睛。”

“再说一次。”

坐起的善若书跃起，箍紧他的脖子，撑着腰眼，轻松把他举在半空。

“咳，咳……身材太辣，不敢直视。”识时务的尤跳连忙说道。

醒来的善若水脱胎换骨，暴力程度直线上升。

善若水一声冷哼，将他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