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苑，你看，这是你母亲刚刚开始崭露头角的时候，我就认识她了。彼此年纪相当，又是同好，所以经常去看她的场子。”严家老太太抱着厚厚的相册给原苑指着讲着：“我那时候也刚刚生了严翀，在家待得闷了就去听听戏。严翀大一些的时候，尹歌就已经是角儿了。再去听她的台子，票就很难买了。”

“我妈妈，和我爸爸”

“喏，这不是，唯一的一张有你爸爸的照片。”看着小姑娘欲言又止的样子，严母猜到了原苑不知道该怎么问，所以自己指出来：“其实我不熟悉你的父亲，只知道他原本应该也是唱戏的，后来转行做了戏评人。其实连我都不知他们怎么成了恋人，可能也是因为那时间我自己的事情太多了，与你母亲的交往就少了些。”涉及到严家的家事，原苑不方便继续追问，只是关于父亲的信息委实少了些，还是有些低落。两岁就没了爸妈，其实这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儿不去追究也就过去了，可是最近被太多杂事勾起了过去的事情，现在也有些想要去追溯。

严翀端着茶杯出来，给两人把水倒上，坐在一边安慰的拍了拍原苑的肩膀。

“嘿，我说老太太你怎么把人给我说哭了？”

“我没哭。你别”一抬头看见两双相似的眼睛含着笑意看向自己，不禁轻出了一口气。不知道有什么关系呢，时隔多年阴差阳错的结识了母亲的朋友，这难道不是一种神奇的缘分吗？

“阿姨，真的谢谢你给我看这些。”

“小苑，听戏的人和唱戏的人，都是一种神交。我和你母亲固然在生活中不是相伴的朋友，但是通过她的声音，从艺的精神，我感受的到她是有高尚品德的人。你大可为之骄傲。你的父亲给你取名苑，大概也是希望你能和艺术为伴吧。”

照片里的人一个正在化妆间描眉，另一个人歪着靠在桌子前打量着画眉的人。画眉的是原苑的母亲，略严肃蹙着眉头打量的人是原苑的父亲。

为了答谢严家母子邀请自己看照片的好意，原苑坚持要请客，老人家不习惯去外面吃饭，只好买了食材在家里做。原苑的手艺自是不必说，极好极利索，看得严母频频点头。但是一想到姑娘的身世，又不胜唏嘘。这样好的孩子，尹歌该多心疼啊。

“严翀，不管你有什么打算，要记得这孩子已经够不容易了，不要轻易去做什么决定，一旦做了决定，妈希望你不要伤害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