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在剔牙吗?”袁昭奇怪起来,转而问起程大力,“大力叔,你看到了什么?”
程大力不可置信地应道:“我看到了那只鹿在跟山菊拜堂!”
“这”
一问之下,几个人看到的景象都是不一样的。而看到的内容基本上都是各人内心愿望的再现。
“有发现!”白增忽然急叫道。
其他人闻声立马就往白增靠近。
崔同记追问道:“在哪里?”
白增却是一脸难色:“我的狗在害怕,不敢走!”
此时,他带来的黑狗匍匐在地,瑟瑟发抖,朝着远处低声咆哮着。
不但是白增的黑狗,此处同来的四只狗到了这里,都在害怕地低吠着。
袁昭看着心疼,和其他的狗主人一样,安抚起狗的情绪来。
其他人看到这里,多少都有了些想法,有两三个人已经暗暗萌生了退意。
崔同记心中明了,如果不弄清眼前的状况,恐怕会人心不稳。
“这些狗在害怕什么?”
白增摇头道:“不知道,领头的,还是到别处再抓一只吧。”
崔同记冷声哼道:“程大力,人是你推荐来的,说不得你要为眼前的局面负责。”
事情本是袁昭破坏的,但袁昭说到底,只是个孩子,又是初次出猎,就算出错也有说辞。而程大力就不同了,他作为推荐人,有责任看顾好兄弟俩。多番受气,崔同记是铁了心打算讹诈程大力一把。
程大力连忙赔笑道:“应该的,回头一定到讲武堂领罚,该赔的我一定不会少。”
袁昭忽而扯声道:“赔什么,我有办法!”
崔同记不信地看着他:“再出差池,可不是赔点东西那么简单了。”
这时,宛南出声道:“哥,适可而止,别再让大力叔难做了。”
“老二,连你也不信!”袁昭从行囊里取出一袋黄酒,走到大黄狗身前,给大黄喂食了半袋黄酒。
黄酒下肚,大黄眼中的害怕之意被酒意冲涮得一干二净,
酒壮狗胆,大黄像变了只狗似的,身上的畏畏缩缩之态一扫而空,又变回了平时那只精灵的狗。
程大力见状,欣喜道:“袁昭,有你的,让大黄闻一下气味,看能不能把那只鹿给找出来。”
袁昭捡起蹄印上的一截断枝,给大黄闻了闻,只是一下,大黄就撒起狗腿,飞地似朝着西面直去。
猎队紧跟在大黄后面。
众人一路西随,一直跟着来到林石的交界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