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必须。”沈海生说完松软了语气,又道:“你只要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其他不必想太多说太多。”
知道沈洋生什么样的性格,沈海生安排的时候,遵照不用上进只要清净,繁杂的他做不来不说,反而容易让一些居心叵测的人抓住问题,好借题发挥。
“知道了。”想到已经庸庸无为了二十几年,沈洋生只有妥协,“什么坏人你都做。”
这一定他爸的主意,自己不出面让沈海生来做坏人。
“什么坏人不坏人的。”沈海生饶有兴趣的捏起一片薯片,大学的时候吃过,都不记得什么味道了,“都是为了你好。”
难得一见啊,沈洋生推荐道:“哥,这个味道不是最好吃。”
“那个味道好吃?”他吃着也还行。
“黄瓜味的,我们都爱吃。”沈洋生遗憾,昨天就被他给消灭完了,下次多买些。
我们,是说商鹿吗?
窗外烟花升起,爆于寂静的天空,张开的瞬间硕大的花朵照亮整个夜空,如此的壮丽,又是如此的短暂。
又一年在炮竹声中走去,新的一年马不停蹄的赶来,不给人喘息的机会,就要做好迎接它的准备。
这些天商鹿除了吃就是睡,感觉自己都要荒废了。一天天气晴好,她叫上焦妡一起去到楼下荡秋千。
经过便利店时特别避开了,焦妡问她鬼鬼祟祟干嘛。
“走小路,看花园里的树抽芽了没。”商鹿笑。
“你不会欠人家钱不还吧。”现在才阴历一月,梁静茹还没给鸭子下水的勇气,树抽风吧。
商鹿索性道:“别问了,反正没欠人钱。”
焦妡霸占住高的秋千,得意的说:“暂且信你一回。”
太阳光虽好,因为过年的缘故,很多人回了老家,院子里没有往常那般热闹。
“焦妡,你老家是哪里的。”
“算是s省吧。”她也不知道准确答案,“听我妈说,我爷爷当年一个人在这里闯荡,碰到了本地的奶奶就留下了。”
“那你回去过吗。”
“没有,我爸都没回去过。”焦妡想,爷爷大概有不能说的难言之隐,谁不想在自己生根的地方发芽。
“嗯。”
焦妡问:“商鹿姐,我放首歌不介意吧?”
商鹿摇头,她什么时候知道考虑别人的感受了。
······
许多人来来去去相聚又别离
也有人喝醉哭泣在一个人的北京
能不能让我留下片刻的回忆
许多人来来去去相聚又别离
也有人匆匆逃离这一个人的北京
也许有一天我们一起离开这里
离开了这里在晴朗的天气
······
“好妹妹乐队的一个人的北京”
“嗯”
这样的午后惬意的不能言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