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海生不等何晴说话,又拿着手机坐到沈海生身边,“爷爷看了一会儿就去回屋了。”
何晴责备声断断续续传来,商鹿道:“我说怎么没见爷爷。”
手机上的画面不断变动,最后停止在电视上。
沈洋生无聊的说:“被强迫看的春晚,你们呢?”
商鹿转换摄像头,“我们也是,但是自愿。”
画面又开始转动,晃的商鹿头晕目眩:“你能静止在一个画面吗?”怎么总是老实不下来。
“你发话,我必应。”沈洋生回答的爽快。
洋生本想对着自己的脸,镜头扫到身旁的沈海生后,他起了恶作剧的念头。
他调整了坐姿,自然的举起手机,对准镜头后,沈洋生极力克制不让自己笑出声。
过了一会儿见对面没反应,沈洋生叫:“你在看我吗?”
小品正演到精彩的地方,商鹿被吸引看的专心,敷衍的看了一眼道:“看着呢。”
快走,领导马上来了,撞见就死定了,商鹿为小品中的人物提心吊胆。
等等,刚刚看花眼了吧,商鹿低头确认,这不是沈海生吗?
屏幕中的沈海生露出半边侧脸,聚精会神的看电视,完全没注意被沈洋生恶作剧。
沈洋生的声音又传来:“你把镜头照着你,我看不见你。”
你的镜头也没照着你,凭什么要我照着镜头。不知为何商鹿有些生沈洋生的气。
她把镜头对准电视,可以看到全屏,“好好看春晚,挺有意思的。”
沈洋生不满意商鹿的反应,她到底看手机了没?
虽然眼睛也在向电视看,但商鹿的视线重点聚焦在手机上。
笑声从各方传来,屏幕里沈海生抿唇微笑着,意料之外的突然回头。
商鹿一惊,慌张中不小心挂断视频。自己又没做贼为什么心虚?
商军德见商鹿的动作,问:“怎么了?”
“没事。”商鹿故作镇定,剥了颗糖放进嘴里,今年糖又买多了,明天给焦妡拿点。
“大晚上少吃糖。”商军德把糖放到抽屉里,她看不见就想不起吃了。
“手机不想要了?”
沈洋生措手不及,吓的手机掉在沙发上,被沈海生拿起。
“哥,你杀了我吧!”门不让出,又要没收手机?沈洋生欲哭无泪,诚恳的道歉“我错了,哥。”
“大过年说什么糊涂话。”沈伯勋斥道。
沈洋生闭上嘴,不敢说话,不死心的盯着沈海生手里的手机。
沈海生明知故问:“想要吗?”
“想。”沈洋生小心翼翼的看了眼沈伯勋,点头。
“跟我来。”想要就要付出代价。沈海生和父母说了声径直上了楼。
洋生战战兢兢从沈伯勋的注视下拿了盒薯片,跑上了楼。
手机被沈海生放在书桌上,洋生瞅了眼不敢伸手拿,看着正襟危坐的沈海生,他有一种不祥之感。
“过了年去法院上班。”沈海生不转弯抹角,严肃的通知沈洋生。
“哥,我不想去。”勾心斗角的场合不适合他。
沈海生敲敲桌子,示意他放下薯片,道:“我不是跟你商量,也不是询问你的意见。”
“那是必须去?”沈洋生气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