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书言不屑一笑:“他早就看出来了。”那里用得着他说。
“因为这个你才让商鹿坐他的车?”赵佳雨继续追问。
“对。”范书言迟疑了一下,“算是他们自家的家事。”
“来,老公。”赵佳雨温柔的摆手让他到自己身边。
范书言招架不住,听话的坐在她身边。
赵佳雨附在他身上一阵耳语。
“对吗?”她颇得意的看着范书言。
“你猜的?”范书言不敢给她准确答案。
赵佳雨听了立马变脸,“你说不说,不说拉倒。”
“小点声,别吓到孩子。”到了这一步,他还能说什么,从实招来吧,省得以后对赵佳雨演戏,“是,所以我想试着撮合撮合。”
原来果真如此,商鹿早被沈海生这个大灰狼给盯上了,是该为她高兴还是担忧。
范书言问:“你觉得怎么样?”
“这个问题你得问商鹿。”她怎么知道。
“你不会告诉商鹿吧?”范书言已经准备好连篇的好话。
“沈海生的事,我敢说啥。”瞧把他吓的,沈海生的事她可不敢插手,万一哪里出了差错,她担不起啊。
“那就好。”范书言如释重负,这么长时间了终于可以坦白面对了。
赵佳雨握拳扶颌,分析道:“沈海生的家世样貌性格样样上优,就是老感觉不好相处。”
“错了。”范书言反驳:“他是典型的披着狼皮的羊。”
这样说对商鹿是件好事,不过。
赵佳雨眼睛一转盯着范书言不放。
范书言被她看的发毛,“怎么了。”
“挺沉得住气的。”她出卖了商鹿,把事情原原本本告诉他,他倒好,也不知瞒了她多久。
重头戏来了,范书言先发制人:“老婆,我才是最委屈的。”
说完委屈巴巴的靠在赵佳雨身上。
赵佳雨心疼,在外呼风唤雨的男人,刚开始对她不屑一看的男人,此刻眷恋的依在她的身上。如果不是当初自己没皮没脸的死缠乱打,哪里会收获今日的幸福。
不管爱情有多浓,最大的成功还是各自的努力付出。希望商陆可以好好把握。
“你说以后商鹿受欺负你帮谁。”赵佳雨问。
“八字还没一撇。”范书言为沈海生担心,对于沈海生的能力他丝毫不质疑,如果他早出手说不定孩子都有了,就是出手这一步沈海生的顾虑太多。
“再说谁欺负谁还不一定呢。”范书言真挚的看着赵佳雨,恐怕只有商鹿之情,这段婚姻里一直受欺负的是他,对赵佳雨百依百顺。
赵佳雨秒懂他的意思,笑嘻嘻的问:“是吗?”
不等范书言回答又一脸魅惑的笑,说出的话却令范伤心:“今晚怕是要委屈你了,好自为之。”
他错了还不行吗。范书言很想问一句:在这个故事里受伤的为什么是他?没有理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