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公交回去,很方便的。”商鹿眼里沈海生是个大忙人,她想还是不劳烦他了。
怕什么来什么,范书言头痛,他忙观察沈海生的反应,很好,自始至终的面无表情,越是这样越危险,不过还好海生没有推门而出。
“他正好顺路。”范书言冲商鹿挤挤眼,“不坐白不坐,是吧。”千万不要再说不了。
“顺路呀!那刚好。”不知道范书言在搞什么鬼,非要让商鹿和沈海生一起,赵佳雨一手抱着范范一手推着商鹿来到门前,“乘海生哥的车。”
商鹿见大家都坚持,只好答应了,她对正在看她的沈海生说:“既然这样就麻烦海生哥了。”
其实她还是抗拒坐沈海生的车,一来不知道他有没有听到她们的谈话,二来她隐约感觉沈海生身上气息不太对。
空气一时沉默下来,原本闹腾的范范也安静下来,睁着圆溜溜的眼睛打转。
“不麻烦。”
范书言刚想开口,听到这句话心里松了一大口气。煎熬啊!
商鹿忙穿鞋,赵佳雨帮她拿外套,看她手忙脚乱的说:“慢点。”
沈海生和商鹿下楼,范书言还没来得及坐下喝口水,就被赵佳雨抓住审问。
“什么意思?”赵佳雨直截了当,这架势不搞清楚誓不罢休。
今天已经把沈海生惹毛了,不能再火上浇油了,范书言权衡后故作轻松的说:“什么什么意思。”
“别给我来这一套,我可刚帮了你。”想糊弄过去没这么简单。
还是来软的,范书言欺身向赵佳雨,柔声叫:“老婆。”
“停。”
范书言听话的停住不动。
“你考虑,不一五一十的交代清楚。”赵佳雨把孩子放到他怀里,硬气的说:“就别碰我。”
这就叫自作自受,怎么就一时糊涂做了‘媒婆’,成人之美难啊!以女生之间的友谊来看,赵佳雨知道多少商鹿就知道多少。这岂不是出卖了兄弟。
兄弟老婆之间,范书言不出所料的选择了老婆。他安慰自己现在不说迟早也要暴露的。
“你从书房出来听到我们的谈话了?”
“没有。”
“真的没有。”
“真的。”
得到确定答案后,赵佳雨第一时间给商鹿发短信,先告诉她,不然她又要胡思乱想担惊受怕了。
范书言认真的解释:“你们说话的声音我们在房间还不足以听到,我就是看你笑的诡异,猜测的。”
“什么叫笑的诡异?”会不会用词。
“别打岔。”范书言主动交待:“你不是想知道我为什么坚持让海生送商鹿。”
她的印象里沈海生是个不怒而威的一个人,范书言也不是爱管闲事的人,所以赵佳雨多少猜到一点,但她无法想象。
“为什么?”
范范在怀里打瞌睡,范书言站起身哄他入睡,从开始的无从下手到现在已经得心应手,他也改变了很多。
范书言考虑怎么说更能让赵佳雨接受,他清了清嗓说:“海生知道沈洋生和商鹿之间,嗯·假的。”
“你告诉他的。”赵佳雨质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