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生物钟的强迫下,天色刚泛起鱼肚白,宁槿就醒了,手臂一动,才发现身边的人,打着小呼噜,睡得香甜。宁槿一翻身贴了过去,贴上了记忆中那副暖融融的身子,甘愿被床封印。
宁朵无意打搅他睡觉,所以成功溜进来了,也没有往他身上凑,各睡各的,却忽略了宁槿是个早起的鸟儿,而她是条贪睡的米虫。
勤奋早起却找不到食儿吃,就只能先把虫叫起来,再考虑填饱肚子的大事。宁槿下了床可以变着法子怜香惜玉,在床上一旦动了歪念头,随心所欲还不足以概括他的心情。
不过他还不敢太折腾,谁知道这老房子隔音好不好的。
安分睡觉的宁朵,不情不愿地陪着他晨练了一回,酥麻快意伴随压抑的刺激涌上大脑,她彻底清醒,软绵绵的倒在宁槿身上,捶着他的肩似怨实嗔,“讨厌。”
宁槿还没来得及回答,房门迅速的一开一合,来人按开一盏小灯,往床上扫一眼后就捂住了眼睛,“宁朵你回自己房间去,赶紧的。”
宁桓还在喘着气,怕是急赶着上来的,宁槿看他认真的样子,问道,“怎么了?”
不料宁桓根本不理他,提着宁朵就往浴室里塞,“估计来不及了,你先在这躲着。”说罢拍了拍她肩膀,多此一举地叮嘱道:“知道不能出声吧?”
宁朵两指捻在一起,从左往右划拉了一道,从上一秒就已经明白了。
满室的甜酒气,红枣香,宁槿靠在床头,无奈接过一碗热腾腾的甜汤,“妈,我这就要起床了,你干嘛还送房里来了。”
“全家都起了,就你还赖在房里,要不是我来,你现在怕还在做梦吧?”柏心柔起了个大早,又遇上被孩子闹起来的大嫂,两人合计着做了早餐,好心给儿子送来,还遭了他嫌弃,“受了点儿伤就要死要活了,没出息。”
宁槿沉默着放下瓷碗,拉过母亲的手语重心长地说,“我这不是琢磨着这以后收收心,留下来孝敬您跟我爸,一不留神就想得多了,才起晚了的,别数落我了好吧?”
“还当着二哥的面,我多没面子啊。”宁槿严肃不了十秒钟,打趣上自己了。
宁桓这会儿不跟他帮腔了,“别,我可是觊觎三婶的手艺才跟上来的,跟你不是一国,”他站在了吃货的制高点上,顺走了那碗甜酒,“您尽管骂,敞开了骂,当我不存在。”
柏心柔并不乐意接着看他俩唱戏,起身就去推开了浴室门,朝坐在浴缸边儿的宁朵招手,还不忘回头训道:“你们俩,以为我是好骗的?”
编得倒是好听,觊觎她的手艺哦,信了就有鬼了哦。
“三婶…”宁朵不知道该摆什么表情,就被她拽出了浴室,颇有嘘寒问暖的架势,“小姑娘家的怎么只穿这么点,冻坏了怎么办!”
又问她,“冷不冷啊?”
“有点儿,”这三婶的性格宁朵还真摸不准,直觉还是早点脱身为妙,“我先回去换身衣服吧,今天家里不是有客人吗?”
柏心柔笑着看她,带着轻微责怪的语气,“还想跑哪儿去,你们的事情我知道的,没什么好躲的。”
“知道?”